第一章 雌堕还是驯服?
大雪如扯碎的鹅毛般肆意飘洒,天地间早已是白茫茫混沌一片,一切都像被时光和冰雪尘封。在那仿佛被冰封的世界中,一座纯白的城堡耸立其中。 高大的塔楼直插阴云密布的天空,层层叠叠的冰雪堆积,形成奇异而又冷峻的纹路。而透过城堡结满冰花的窗户,可以模糊地看到里面不停晃动的帷幕。 合上的帷幕时不时被攥紧又松开,其中试图逃离的人踢开帷幕,却只是徒劳地让yin靡的场景暴露出来。赤红的布料衬托着在上面挣扎着的躯体,纤细白皙的皮肤点缀着因挣扎而显现的红痕。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布料太鲜艳,关节处隐隐散发出几分透红。 “顾熙言……!你他妈的!”男生黑色的碎发在翻滚着抗议中变得散乱,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使得原本漆黑如墨的瞳孔更添了几分水润的光泽。看着似乎是被糟蹋得十分悲惨的男生,嘴里吐出的话却丝毫不留情面:“有本事过来跟老子对峙,只会趁我神志不清的时候cao我算什么男人!顾熙言!” 他蛄蛹着抄起看起来很高级的床头灯扔向门边,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不能很好地cao纵方向与力度,连一半的路程都没能超过,砸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草!”夏淮辰徒劳地咒骂着,从腹部不断上涌的空虚感让他失了力气,只能侧躺在床上喘息。 “哈……哈……唔。妈的……” 粘稠的水声响起,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渴求着物体的侵入贯穿,夹杂着零星白丝的体液从xue口涌出,将红色的布料浸成深红,愈发衬托出男生透亮的肤色。 成分不明的古怪图案刻印在小腹,微微散发出淡粉色的光芒,浅色的yinjing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逐渐翘起,透明的体液滴下,进一步扩大了湿润的范围。 被锁链拴住的脚踝因为挣扎而胀痛着,唇中漏出的热气模糊了眼前的景色,也驱散了他的神智。夏淮辰咬住搭在床边的枕头的一角,将它扯到自己的身边,起身调整姿势坐到其上面,前后摆弄着身体试图驱散这奇怪的感觉。 “嗯……不、够啊……可恶……” 枕头的功能并不像夏淮辰想象中那样全面,在行动受限的大前提下,他只能磨蹭到一半柱身、睾丸和会阴。别说解痒,这样反倒让他更怀念起某个可恶的男人。 粗长的指尖会用力撸动他的下身,直到他精囊射空再也流不出一滴jingye。 硬挺的性器会不顾他的意愿狠狠cao进他的身体,在前列腺处不断顶弄,直到他抽泣着喷出体液,才会撞进那个被制造出来的zigong,一次又一次地在里面灌满jingye。 妈的。 夏淮辰跪坐着瘫倒在床上,光是回想那种濒临崩溃的快感,似乎都比枕头要更管用一些。欲求不满的眼泪,和因张嘴太久而溢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将床铺染得更加不堪入目。 嗒。嗒。嗒。 门外传来脚步声。 那人的军靴好像就是这样的声音。 夏淮辰用残留不多的理智想到,从脊背涌上的麻痒感仿佛都随着脚步声的靠近而增加了。rutou肿胀起来,渴望他人的唾液;性器变得更加敏感,稍稍擦过床单都会流出几滴白液;后xue喷涌出体液,将狭窄的通道浸得温热湿润。 他不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