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的要命

    洞外，海浪一声一声地拍着礁石，像在为你们的心跳伴奏。

    洞内光线昏暗，海浪声从远处传来，像一层天然的帘幕，把整个世界都隔在了外面。

    郭芙抱着你，脸埋在你胸前，好半天没动。过了许久，她才抬起头，眼睛还红着，却亮得惊人，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和倔强：

    “杨过……你现在……现在还有没有难受？”

    她说到“难受”两个字时，声音更低了，几乎贴着你的胸口才能听见。手指无意识地在你腰间攥紧衣料，像在给自己壮胆。

    “昨晚……你说很疼……它一直硬着……我、我可以帮你……就像……就像娘亲帮你那样……”

    她说到“娘亲”时声音哽了一下，显然昨晚窗外看到的那一幕还在她心里扎着小刺。可她没退缩，反而把你抱得更紧，小脸贴着你的脖子，热热的呼吸喷在你皮肤上：

    “我……我不想你难受……你说过只喜欢我一个……那、那就只准我帮你……不准我娘再帮……”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是带着点哭腔的撒娇：

    “反正……反正我已经看过了……也、也摸过了……再帮一次……也没什么……”

    她说完就把脸埋得更深，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身体却软软地贴着你，胸前那对初现丰盈的柔软隔着衣料压在你胸口，翘臀无意识地轻轻蹭了一下，像在等着你的回答。

    洞外的阳光透进来一点点，落在她散乱的发丝上，像镀了一层金边。

    郭芙的心跳快得像小鼓，咚咚咚，全撞在你胸口。

    她没敢抬头看你，却在等。

    等你说“好”，或者等你抱紧她。

    洞内，很静。

    静得能听见你们两个人的心跳，越来越重，越来越近。

    你双手轻轻捧住郭芙那圆润挺翘的臀部，指尖隔着薄薄的衣裙陷入柔软的曲线里，微微用力把她拉近，让她整个人更贴紧你。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小腹不小心蹭到你早已又悄然挺起的部位，吓得她“呀”地轻呼一声，却没躲开。

    你低头，轻轻吻上她的唇，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少年特有的温柔与试探，吻得她腿都有点软了。

    吻毕，你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却带着笑意：

    “芙儿……你今天怎么了？干嘛突然说要帮我……想干什么呀？”

    郭芙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睛水汪汪地瞪你一眼，又飞快低下头，小手死死攥着你的衣襟，指尖发白。

    过了好半天，她才把脸埋进你胸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羞耻又倔强的颤音：

    “我……我就是想……想像娘亲一样帮你……”

    说到“娘亲”三个字时，她声音哽了一下，显然昨晚窗外看到的那一幕还在她心里翻江倒海。

    “她……她都能帮你……为什么我不能……”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却固执地盯着你，

    “你说过只喜欢我一个……那、那这种事……也只能我帮你……不准她再帮……”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是带着点哭腔的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