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
那根巨物,就那么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轻轻顶着她,一下一下,随着水波的节奏,若有若无地磨蹭。 你说着,往前又靠了半步,手臂自然抬起,水花轻响中,手掌轻轻贴上了黄蓉的额头。 掌心触到她肌肤的瞬间,你故意让指尖微微停留,感受那guntang的温度——比温泉水还烫。 “蓉姨……你头好热啊。” 你声音又软又无辜,带着少年特有的关切和“单纯”,眼睛睁得圆圆的,“是不是发烧了?要不要我扶你上去歇着?” 黄蓉被你这一摸,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轻轻颤了一下。她额头的温度确实高得吓人,可那热不是病,而是从心底烧到皮肤上的yuhuo。 她想后退,可身后是池壁;想侧身,可你那根guntang粗壮的东西还隔着亵裤顶在她小腹上,每一次呼吸都让它轻轻蹭一下,烫得她腿都有些软了。 “没……没发烧……” 黄蓉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带着颤,赶紧想把你的手拿开,可指尖碰到你手背时,又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去,“只是……泡得久了,有些上火……过儿,你、你别担心……” 她说着,勉强转过半边脸,试图用长辈的口吻稳住局面,可那双平日灵动聪慧的眼睛此刻水汽弥漫,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唇瓣被咬得嫣红,呼吸乱得胸前波澜剧烈起伏。 你却没收回手,反而顺势让掌心从她额头滑到鬓角,又轻轻抚过她guntang的耳廓,声音更低更软: “可是蓉姨,你这里也热……这里也热……” 指尖极轻地掠过她耳后,又滑到颈侧,像在确认“体温”,却又带着说不出的暧昧。 黄蓉终于忍不住低低喘了一声,腰肢一软,肥美的臀部在水下往后微微一缩,却正好让那根巨物从她小腹滑到更下方,隔着布料顶在腿根最敏感的那处。 “过儿……” 她声音已经碎了,带着哭腔般的软糯,“你……你别……” 温泉水波轻晃,热气把月光都蒸得朦胧。 黄蓉背对着你,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肩背上,丰满的身段在水下若隐若现。她脑子里乱得像一锅沸腾的粥——昨日那场春梦的画面和眼前这一幕重合得几乎完美:你靠得那么近,声音软软地担心她“发烧”,眼神干净得没有一丝心机,像一只完全不知危险、任人宰割的小兽。 只要她想……随时可以把你推倒在池边,为所欲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烫得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咬紧下唇,手指在水下死死攥紧,指节发白。理智告诉她该立刻让你离开,可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腿间那股湿热越来越汹涌,几乎要让她失态。 鬼使神差地,她忽然开口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颤抖: “过儿……你……你现在……有没有又难受了?” 话一出口,黄蓉自己都愣住了。 她赶紧补了一句,试图掩饰: “我……我是说,你身子骨还没完全好,别泡太久……要是又像昨晚那样难受……早些告诉我……蓉姨……蓉姨好给你想办法……” 可她说这话时,声音已经软得不成调,尾音颤得厉害,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 她没敢回头,只把背挺得更直,长发遮住了通红的耳根和颈侧。 可水下的腿,却又不自觉地并紧了些,肥臀轻轻一沉,水波晃荡间,那guntang的触感似乎又近了一分。 黄蓉闭了闭眼,心底的理智和欲望拉扯得几乎要撕裂。 她知道自己不该问。 可话已经出口了。 她只能等。 等你那带着少年无辜的回答。 你声音软软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关切与无辜,眼睛睁得圆圆的,满是担心,完全看不出半点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