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世重生

胸前波澜随之晃动得更加剧烈。可目光却忍不住又落回水中那惊人的一物上，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与郭靖相处多年的记忆——靖哥哥虽是顶天立地的大侠，可在那方面……嗯，总是温吞规矩，像他的为人一样老实本分，尺寸也中规中矩，从未让她如此措手不及。

    这一对比，黄蓉心里更是翻江倒海：这孩子才多大啊？！怎么可能……比靖哥哥还要粗壮这么多？！这要是再长几年，那还得了？

    她咬了咬下唇，强行稳住心神，却发现自己的呼吸已然乱了。原本想把杨过当小孩子调笑的心思，此刻竟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聪明如她，一瞬间便明白眼前这少年绝不简单——无论是这夸张到离谱的天赋异禀，还是他刚才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成熟与戏谑。

    “过……过儿……”黄蓉的声音罕见地带了点颤，强笑着想找回场子，却发现嗓子有些发干，“你、你这孩子……长得可真……真快啊。”

    你故作惊慌地瞪大眼睛，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稚嫩与无辜，结结巴巴地问道：

    “蓉姨……我、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为什么小鸡鸡突然变得这么大啊？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是不是生病了？！”

    说着，你还故意往后缩了缩身子，水花溅起，那根比小臂还粗的巨物却因为你的动作在水面下晃了晃，气势丝毫不减，反而更显狰狞。温泉的热气把你的脸蒸得通红，看起来就像一个真的被吓坏了的孩子。

    黄蓉原本就已经被这夸张的尺寸震得心乱如麻，此刻听你这么一问，她先是一怔，随即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但那笑意还没完全绽开，又被另一股异样的情绪压了下去——眼前这少年，明明一脸“天真无邪”，可那双眼睛深处，分明藏着和年龄完全不符的戏谑与老练。

    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收回视线，却发现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水下飘。脑子里乱糟糟的：这孩子……是在装傻，还是真的不懂？可这尺寸……靖哥哥要是知道，自己辛苦养大的“义子”天赋异禀到这种地步，还拿这副无辜模样来问她这个做姨娘的……

    黄蓉深吸一口气，热气让她胸口起伏得更加明显。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平日里那个聪慧从容的桃花岛主母，可尾音还是忍不住微微发颤：

    “过儿……你、你别慌，这……这是男孩子长大后的正常反应。说明你……你身子骨很健康，很……很强壮。”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她下意识地并了并腿，水下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刚才被顶到的热度。黄蓉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自诩机智过人，此刻却像个被调戏的小媳妇，浑身都有些发软。

    黄蓉强自镇定地笑了笑，声音却比平时软了几分：“没事，过儿，这只是男孩子发育的正常现象……你别怕，过几天就好了。来，蓉姨帮你擦擦背，咱们洗完就上岸。”

    她说着，伸手去拿池边的巾帕，想用行动掩饰自己的慌乱。可身子在水里微微一动，那股莫名的湿意便更明显地涌了上来——不是温泉的水，而是从体内深处泛起的、久违的热潮。

    她心里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