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
黄蓉猛地从梦里惊醒。 她大口喘着气,额头满是汗,寝衣湿得贴在身上,腿间一片狼藉,热潮还未完全退去。 身边的郭靖依旧睡得沉稳,呼吸均匀。 她咬住下唇,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指死死攥紧被角,眼眶竟微微湿了。 天啊……我到底……怎么了…… 她一遍遍问自己,却找不到答案。 过儿只是个孩子……他叫我蓉姨,他把我当娘亲一样依赖……我怎么能……怎么能梦到那种事? 梦里的画面一幕幕闪回:自己跨坐在他身上,强行占有他,看着他慌乱又无措的眼睛,听着他带着哭腔喊“蓉姨不要”……可自己却停不下来,甚至……甚至享受那种禁忌的充实。 她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我对靖哥哥一往情深,十几年来从未变过心……可为什么……为什么这些天一闭眼,满脑子都是过儿那孩子的……那东西? 她想起温泉里自己的失态,想起帮他“解决”时掌心被撑满的guntang,想起梦里那从未体验过的疯狂…… 靖哥哥对我那么好,可他……他始终给不了我那种感觉。三年了……不,是更久。我一直告诉自己,夫妻之间不该只贪图这个,可我……我原来也会有这么强烈的渴望。 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进鬓角。 我是不是老了?是不是因为年岁大了,才会对一个孩子生出这种龌龊念头?不……不是因为老,是我空虚太久了……可为什么偏偏是过儿?为什么是他? 她想起你哭着说“蓉姨你最好了”,想起你窝在她怀里睡着时的模样,心口又疼又软。 他那么信任我,把我当唯一的依靠……可我却……在梦里把他…… 黄蓉猛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指死死攥紧被角,像要把自己掐醒。 不能再想了……明天还要教他和芙儿功课,还要像平常那样笑着叫他“过儿”……我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我……真的装得下去吗? 黄蓉,你是桃花岛岛主,是郭靖的妻子,是芙儿的娘亲……你不能再错下去了。 就把今晚的梦,当成一场荒唐的噩梦,烂在心里,永远别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过儿。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可那股热潮,却怎么也退不下去。 窗外,桃花影在月光下轻轻摇曳,像在嘲笑她藏不住的心事。 黄蓉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在梦里开了口子,醒来后就再也合不上了。 她只能在黑暗里,一遍遍默念: 过儿……对不起……蓉姨对你……不该有那种念头…… 泪水浸湿了枕头,却无人知晓。 …… 第二天清晨,桃花岛上晨雾未散,海风带着淡淡的花香。 你早早起了床,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干净的青衫,往黄蓉平日教你们读书的那间小书斋走去。一路上,你脚步轻快,心里却像揣着一只小兔子乱跳——昨晚的事,郭芙的眼泪,她的吻,还有她最后那句“我也有一点点喜欢你”,都像蜜糖一样在心底化开。 推开书斋的门,黄蓉已经坐在主位,桌上摆着几卷书册。她今日穿了一袭淡紫色的罗裙,头发简单挽起,看起来清雅如常,可眼底却藏着一丝极浅的青黑,显然昨夜没睡好。 她抬头见是你,微微一笑,声音温柔得一如既往: “过儿,来得早。坐下吧,今天先温昨儿那篇《孟子》。” 你红着耳尖,低头应了一声,乖乖走到她左手边的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