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舒服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小拳头砸在你胸口上，又轻又软，却一下下砸得你心都碎了。

    你赶紧把她抱得更紧，低头亲她的额头、眼睛、泪湿的脸颊，声音又急又心疼：

    “没有！绝对没有！”

    “芙儿你听我说……我没那么快出来，不是因为你不行，是因为……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

    “我一想到是你在帮我，是你的小嘴、你的手……我高兴得都舍不得结束……我想多感受一会儿你对我的好……真的。”

    “你已经让我舒服得要疯了……比蓉姨帮我的时候舒服一百倍……因为那是芙儿啊，是我最喜欢的芙儿……”

    郭芙哭声渐渐小了，泪汪汪地抬头看你，眼底还满是委屈和不确定：

    “真、真的……？你没有骗我……？”

    你红着脸，重重点头，把她抱得更紧：

    “真的。我发誓。要是骗你，我就是一辈子的小狗，任你打任你骂。”

    郭芙破涕为笑，却还是抽噎着，声音软软的：

    “那……那你下次要快点出来……不许让我手酸嘴麻那么久……大坏蛋……”

    她把脸埋回你怀里，小声嘟囔：

    “还有……以后只准我帮……不准我娘再碰……”

    洞外，海浪轻轻拍岸。

    洞内，你抱着哭湿眼的郭芙，心疼又甜蜜地一下下亲着她的发顶。

    这一刻，所有委屈、所有不安全，都被你一句句笨拙却真心的话，轻轻哄好了。

    你把郭芙紧紧抱在怀里，让她坐在你腿上，背靠着洞壁，双手捧着她泪湿的小脸，一下下细细地亲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尖、脸颊，最后落在她软软的唇上。

    吻得很轻，很慢，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芙儿……别伤心了，好不好？”

    你声音低低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温柔和心疼，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

    “以后日子还长着呢……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来。”

    “你已经很厉害了，真的。我刚才没那么快出来，不是因为你不行，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喜欢到舍不得结束，想多感受一会儿你对我的好。”

    “你别和蓉姨比，你是芙儿，是我最喜欢的芙儿，谁都比不上。”

    郭芙抽噎着听着，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可嘴角已经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她把脸埋进你脖颈，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却终于带了点笑意：

    “大坏蛋……就会哄人……”

    “可是……可是你说慢慢来……那、那下次我还要试……不许你再忍那么久……”

    你笑着点头，在她唇上又亲了一下：“好，都听芙儿的。下次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我绝对不忍。”

    郭芙这才彻底破涕为笑，小拳头轻轻砸了你胸口一下，又软软地抱住你的脖子，声音细细的，像在撒娇：

    “那……那你得答应我，以后只准我帮……永远只准我……”

    “我发誓。”你低头吻住她，这次吻得深了些，带着点少年冲动的热烈，却又克制地没越界。

    吻了很久，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郭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