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强制到底1(轻)
紧要的人,没必要为他们流泪。” 倒也不是只为柳川一人,也不是因为极度悲痛,只是这一切都超出了菡心的认知,止不住的,泪就流了下来。 因果轮回,报应不爽。原来这一切从两百年前开始便有迹可循,更可恨的是,是他自己埋下的因,却要让更多的人受了这苦果。 阴虞已经轻飘飘地解开菡心的衣衫,不知因何,他有些不爽,将菡心整个人抱坐在他身上,略显粗暴地啃咬着菡心身上多处。 最可怜的是胸前那两点,已经涨红了的rou粒水光发亮,娇艳欲滴,周遭的皮肤都泛了红晕,软软的胸前只有诱人的红豆傲然挺立。 阴虞将菡心从宫殿一路抱回寝宫,一进门就把人放下趴在床上,忍了一会的性器一进入温热甬道便让他发出一声喟叹。 阴虞极喜欢用跪趴着的姿势,从他的角度,可以见自己的性器如何在肥嫩的臀部上进进出出,两手可以掐在纤细腰窝上,动作间就像在驰骋一匹烈马。 这样的感官体验让阴虞欲罢不能,握着那腰身就往自己性器上撞。 菡心受不了的时候,手就软了下来,上身趴在床上,膝盖却还跪着,整个下体紧紧与阴虞的性器相连,感受它的粗壮和柱身上盘旋跳动的筋。 “可以了……不要了…嗯啊!” “还没完。” “呜……”菡心被迫抱着自己的双腿使之敞开,腰、腿、手都酸得不像样,下身更是被顶撞得发痛。 可能是大捷之后兴奋难耐,阴虞的持久再次超乎想象,一股精水还留在里头未干,他就又就着精水的润滑挤了进来。 极致疯狂的交合让菡心昏睡了一日,醒来时却发现阴虞坐在床头静静看他。 刚睁眼看到阴虞时菡心有些发怵,可稍微清醒过来一些才发现他的神情和平日里的阴虞不太一样。 平日里的阴虞和他名字一般,比较阴郁,除了偶尔像条发疯的狗,其他时候都孤僻又阴郁。 而面前的人,虽说样貌和阴虞一模一样,但神情却有些高傲。 “你是菡心。”他道。 菡心犹豫问道:“你是…龙族的楼应?” 楼应欣然:“啊,是的。还有人知道我呢?” 上次阴虞有提过一嘴,菡心还记得。 菡心庆幸阴虞为他清洗了身子,换上了衣服,不然赤身裸体地出现在别人面前,太不应该。 “你和小魔孩的事情我知道一点点,没想到你还真被他掳来了?” 菡心无言,他现今打不过阴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阴虞有龙族的加持,而这不就是眼前这人所为? 问完之后,楼应也才想起这茬,干笑一声揭过,道:“他们魔族都不会爱人的,现在这么对你,以后有得他哭!” “……”没想到神情高傲的楼应说起话来如此平易近人,思维又如此跳脱,怎么一下子就跳到阴虞哭这点上了。 “好吧,他们也不会后悔,因为他们没有心。” 楼应如此下定义。 仍旧是楼应坐在床头,菡心茫然地坐在床上,听着楼应大吐苦水。 后面他道:“若你真的对小魔孩毫无心思,便寻个机会走吧。也不用太着急,来日方长嘛,我就认识一个人,他少年时就隐忍蛰伏多年,后面终于出人头地,这天下再无人轻视他,他想干嘛就干嘛,跟疯狗似的……” 楼应又骂骂咧咧了几句那人,最后看着菡心笑了:“我也是从天界而来,只是我没本事,我走不了,你可千万别走我的老路啊。” 楼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头疼模样的阴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