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晚上被袭兄
比他大了不止一点,而且他另一只手还得空出来抱着玩偶,就在程蛮几乎绝望地看着衣扣快要被解开的时候。 “哐当!” 两人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瓷器落地碎裂的巨大声响,刘北云同时也停下了动作。 他表情古怪,“啧,占有欲真大,看一下都不行。” 程蛮依旧保持着紧抓衣扣动作不放,他呼吸异常的沉重,后背已经出了冷汗,凉津津的。 刘北云则是蹲下来查看情况,脸上略rou疼道,“妈的,还是官窑极品青花瓷,许总不久前刚拍下来的。” “哎你也看见了啊,不是我动手。” 他抬起脸,眼神不复先前挑逗性,而是犀利的看向愣在原地的人,嘴角咧开。 “是鬼啊。” 程蛮差点就被吓到了,他坚持不听男人嘴里的恐吓,强硬地把人往外推走,“你,你给我出去,要不然我叫人了。” “行行行,反正今晚过后你就会后悔。” 等到男人走远,程蛮才脱掉衣服,露出坑坑洼洼的胸肌,看见刚愈合起来的伤口又被磨蹭出血珠,他抿着嘴唇,用纸草草擦去,便不想管了。 对于今天的事他有些生气,刘北云明显是触碰到自己的底线了,说是性sao扰都不为过。 把破碎的昂贵青花瓷收拾干净,程蛮这才叹了一口气,有些心不在焉地弹琴哄玩偶睡觉,那个瓷器看起来很精致,不知道要不要他赔钱。 临近下午两点,屋外阴沉沉的天空劈过一道闪电,将世界割开一道模糊的口子,风刮着密雨带着刺骨的寒意打在人脸上。 在狂风暴雨之际,女主人的风衣衣袂被高高掀起,大雨甚至飘进拱门内,男主人一边撑伞一边狼狈的护着妻子先后踏进黑色轿车。 程蛮站在一旁,豆大的雨水打湿了他的鞋子,他眉头拧紧,满心的疑惑与忧虑,如同这满天的乌云,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他不理解,为什么在这样极端的天气下,雇主夫妇他们仍然执着外出,难道航班不会延迟吗?而且大雨天道路湿滑,能见度极低,这时候出行,无疑不是拿命在冒险,或者等雨小一点,明天再出发也不迟呀? 在这之前程蛮也有过劝说,然而,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管家,对于雇主的决定,他没有权利置喙,心里担忧,也只能在大雨中看着黑色轿车渐渐驶离视野内。 画面一转,在程蛮看不见的黑色车厢内,男主人和女主人并肩而坐,都呈现一种异样的面无表情,他们仿佛终于完成任务般,灵魂得到了救赎似的从身体里抽离,司机像是习惯了这种诡异的氛围,默默地发动汽车。 男人眼神空洞而冷漠,女人则失去了往日温柔,指尖微微发抖,不是恐惧,更像是某种深藏的,无法言说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