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开始了
薛颂不敢回答,虽然祁浔的声音不怒也不恼,甚至带着些温柔,可在薛颂听来,它似是风暴来临前的平静海面,与他那张无波无澜的脸衬在一起,就是会令人毛骨悚然。 祁浔的手向那个萎靡的rou柱探去,指尖挑起柱头,那个畏畏缩缩躲在包皮里的东西,竟吐出两滴水来。 祁浔见状嗤笑一声,对着那一小截东西弹了两下,问道,“吓尿了?” 薛颂瑟缩在墙角,挡着下体的两只手被无情拨开。此刻薛颂已经顾不上自己那颗羞赧的心,他慌张地摇头,嘴里一直小声重复着那几个字。 “没……别……别……不要……” 他害怕极了,他一早就看到了地下室门口桌上摆放着的东西。 那是一排手术刀,以及许多他叫不上名字的东西。 “你怕什么?”祁浔没抬眼看他,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薛颂的两腿间,盯着他发抖的大腿肌以及那两片颤动的雪白臀rou。 原本洁白的地方沾上了泥土,脏兮兮地打着颤,薛颂下意识并拢腿,却被察觉到他动作的祁浔将之掰得更开。 “我问你怕什么?”祁浔这次对上了他的眼,一字一顿地开口,“为什么,发抖。” 很明显的明知故问,薛颂不可能听不出。 “我……我……”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他怕祁浔把他杀了,更怕祁浔让他生不如死。 祁鸿死后,薛颂总觉得自己终于挣了条命回来,好在祁鸿没把他打残打废,好在他还四肢健全,还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在外面拼一份生计。 他的人生才刚有起色,薛颂不想死,可千不该万不该,他落到了祁浔手里。 这是他的报应,多年前亲手种下的因,终于尝到了恶果。 “你怕我打你吗?”没等到薛颂的回答,祁浔不甚在意,继续问道,“还是怕我杀了你?” 薛颂不知如何,只能无助地摇头,“别……别杀我,我求你……求求你了……我……我妈,我还得养我妈……” 眼泪无声滑下,薛颂垂着头,断断续续重复的只有这几个字,却言尽了他的恐惧。 祁浔缓缓说道,“原来你也怕挨打。” 薛颂当然怕,祁浔的亲生父亲,在每个醉酒的夜里,将他与他母亲打得遍体鳞伤,尤其是他,在尝试过被碎裂的啤酒瓶贯穿手臂时,此后再不敢碰一滴酒。 “那你打我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呢?”祁浔温柔替薛颂拭去泪水后,又一掌打在他右脸。薛颂的脑袋被打得偏了过去,撞在墙上,紧接着滑落到掌印上的,是他源源不断流出的泪。 几滴泪飞了出去,薛颂的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