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会很累 电击抽X录视频
生了逃跑的念头。 上学时,祁浔个头同他差不多高,单打独斗的话,薛颂的胜算只有一半,可他身边总跟着把头发染成红绿灯模样的那三个人,人数优势一边倒,薛颂的胜算便成了百分百。 薛颂从来都没得选,他想活下去,想离开地狱。 这两天祁浔对他的所作所为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受够了,他迫不及待地想离开这里,哪怕此刻的胜算几乎为零,薛颂也想试试。 薛颂突然扑到祁浔身上,一股熟悉的感觉流遍他全身,他两只手掐着祁浔的脖子,可无论如何,就是使不上力。 祁浔用力一掌将他打倒在地,薛颂不顾身体的疼痛,咬牙从地上爬起来,冲过去把祁浔按倒在地,就像是发了疯一般,对着那张脸挥拳。 “啊啊啊……”薛颂蓦地仰倒在地,涕泪横流地捂着自己的脖子,在地上惨叫着哭喊打滚。 祁浔冷笑一声,对着薛颂的肚子就是一脚。 他按下手中的遥控器,停止了项圈不断释放的电流,“你把我想得太蠢了,薛颂。” 祁浔敢放薛颂在屋内“自由”活动,必然是留了后手的。 薛颂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任由眼泪不停落在地上。 祁浔似乎并没有特别生气,他扯了扯被薛颂拽皱的衣服,不紧不慢道,“好了,上床。” 薛颂踉跄着爬上了床,他这才注意到,床单已经被换过了,床板依旧有些硬,但床上多了枕头和一条薄被。 祁浔拍拍他身边的位置,示意薛颂躺在那里。 “啊啊啊啊——” 薛颂刚乖顺地躺过去,祁浔就把手里的半截烟头摁灭在他锁骨上,烟灰凝成一个黑点,被烧焦的皮rou脱落,露出了底下鲜红的血rou。 祁浔把烟头丢在地上,用拇指搓着薛颂被烫伤的地方,问道,“很疼吗?” 薛颂嘶嘶抽着凉气,噙着泪眼不断点头,他用手去掰,去拽祁浔按他伤口的那只手,却无论如何都掰不开。 祁浔收回手,看着手上的血,蓦地笑了。 他自己的脖子上,也有一个同样的烟疤,是薛颂按上去的,虽然年久,但疤痕依旧在,隐在他的领口下,没消下去半分。 “你后面的伤好之前,我不会碰你,”祁浔站起来,把饭盒放在薛颂面前,说,“小便在盆里,大便去马桶,别让我发现你自慰,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薛颂怎么敢,他知道房间里有摄像头,只是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个,在什么位置。 薛颂点头如捣蒜,他捂着自己流血的一小处伤口,忍着泪把祁浔目送出了房门。 一连三日,祁浔难得没来找他的茬,每次下来只是送饭送水,偶尔查看一下薛颂身后的伤口。不知祁浔给他用的什么药,薛颂的伤口愈合得很快,不出五天,已经掉痂了。 薛颂就这么衣不蔽体好几日,每天把自己裹在薄被里,望着斑驳的天花板发呆。他已经习惯了脖子里戴着的东西,铁链很长,他闲来可以四处走走,不过走到哪儿都不忘了披着那块薄被——为了自己那点可怜的羞耻心。 薛颂数不清时间的流逝,只能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消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