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打药抽b寸止踩手辱骂殴打踩b)
包括他无法主动闭拢的菊xue,早已暴露在空气中多时,被药效催动,急不可耐地开合着,仿佛一张饥不可耐的小嘴。 “啊啊啊——”比疼痛先来的是高潮,祁浔用力一脚,就把那个未经人事的嫩xue踩上了高潮。 造成这种情况只可能是药物的作用,薛颂的身体此刻已经敏感到异于常人,无论是怎样的触碰,他都会轻松抵达巅峰,接踵而来的是令人丧失理智的痛苦,薛颂的感官被药物放大了百倍,快感与剧痛齐头并进,淹没了他的理智。 粉嫩的xue瓣被皮鞋踩上污泥,变得泥泞不堪,祁浔的红底皮鞋被喷出的一股液柱浇湿,他眯了眯眼,把鞋底的污秽尽数蹭在那两块脏兮兮的臀瓣上。 “sao货,”祁浔骂道,“我第一次见男人的屁股喷水。” “薛颂,你真他妈sao。”祁浔冷笑了一声,补充道。 话音刚落,又是一脚踹在薛颂的大腿上,架着他两条腿的铁棍抖了抖,马眼涌出的腺液流得更凶,把他yinjing周围稀薄的阴毛都打湿了。 “呜……”薛颂痛呼出声,涕泗横流的他顾不上那不值钱的羞耻心与恐惧,被药物疯狂摧残的理智所剩无几,也尽数被方才的快感淹没。 好胀,好难受,好想有什么东西能碰碰他,好想插进什么东西里,好想……好想要…… 薛颂在心底不断默念着,他看不见眼前站着的人越退越远,直到祁浔坐在椅子上,直到那只带给他快感的皮鞋悠闲地翘起,露出的红底还沾着他喷出的yin液,滴滴答答地流在地上。 锁链声响起,薛颂不断扭动着腰腿,挥舞着手臂,他想摸自己的yinjing,想高潮,想射精。 “呜……想要……好难受……摸摸……摸摸jiba,想射精……想射……呜啊啊啊——” 一掌捆在薛颂的脸上,打得他双眼发黑,整个人懵在原地,下半身却依旧本能地扭动着,寻求欲望的释放。 祁浔笔直的两条长腿站在他面前,黑色的西装裤没有一丝褶皱,柔软垂下的面料将他薄薄的深色西装袜盖住——明明方才坐在那里呈现出来的,是任何人看了都会垂涎三尺的,被神秘黑色包裹的性感脚踝。 当然,薛颂除外,他并没有觉得那是一种性感的象征,只因为那是个男人,那是祁浔。 “sao逼,别他妈乱叫。”祁浔踩着薛颂泛红起伏的前胸,冷冷开口。 皮鞋用力碾着薛颂薄薄的胸肌,将它们踩得变了形,鞋跟磨蹭着充血挺立的rutou,上面沾着的泥秽,污了那两颗含苞待放的花蕊。 薛颂疼得叫喊出声,混杂着细碎的呻吟,无助地从唇间溢出。 “啊……不行……喘不上气了……好疼……要死了……祁浔……要疼死了啊啊……” 薛颂越是这样痛苦地喊叫祁浔心里越是舒畅,他用鞋尖挑起薛颂的下巴,对着他流满泪的通红脸颊就是一脚,这一脚力道之大,直接把薛颂整个人踢翻在地。 铁链被踢松了,摇晃着坠在地上,薛颂整个人往左边倒去,头脸着地,磕出了响声。 “呜啊啊啊啊呃——”半句叫喊止在嗓子里,薛颂疼得喊不出声,他浑身痉挛不止,双手虽然缠着铁链,不过终于可以小幅度地自由动了。 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