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打药抽b寸止踩手辱骂殴打踩b)
薛颂很快就知道了祁浔口中的“开始”,指的是什么。 一根铁棍将他并拢的两条腿强行分开,铁棍的两端连接着镣铐,牢牢把薛颂的双腿锁成了一个“M”的姿势,压在身前。 薛颂仰躺在地上,奋力挣扎锁拷,只听到了铁链碰撞的哗啦声,刺得人耳朵疼。 “祁浔……你干什么……别……别……我求你……” 薛颂害怕看到祁浔手里多出一把刀,或者是别的利器,而他无法反抗,只能任人宰割。 害怕的东西没有到来,祁浔手里什么都没有,他只戴着一副橡胶手套,手套紧紧贴着皮肤,遮住了那双好看至极的手,却勒出一种骨节分明的美。 “你看你……别怕。”祁浔俯下身,半跪在薛颂腿间,缓缓开口。 薛颂怎能不怕,他上了学以后,除了他自己,从来没人看过他下面,虽然辍学后谈过两个女朋友,可连嘴都没亲上就被甩了,更别说上床。薛颂的前面只尿过尿和打过飞机,而后面那处更不用说,唯一用到它的地方就是排便。 两处隐私部位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祁浔的面前,薛颂怎能不感到害怕。 “别……不要,你打我就行,你不是要报仇吗……你打我就行了,你别动我那些地方……你别……”薛颂看着逐渐靠近的手,紧张得连声音都抖个不停,他扭动着腰想往后退,身后是墙,他躲不开,只能从嘴里发出变了调的哭喊与求饶,“别碰……不行……你别……求求你……” 薛颂实在接受不了一个男人碰他的生殖器,即便对方的职业是医生。他知道,祁浔的目的,可不是为了治病。 祁浔手套上裹满了乳白色的润滑,他细心地将润滑涂遍了手上的每一寸,随后向薛颂两腿间那个萎靡瘫软的性器伸去。 “啊啊……你别碰……求你了,我接受不了……”薛颂不间断的求饶变成了绝望的低吼,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气音,诚心恳求道。 “你以为我不恶心吗?”祁浔反问的同时,用力捏了一把蜷缩在掌心的rou物,疼得薛颂涕泪直流。 “啊啊啊疼……别捏,好疼……好疼……” 薛颂后背紧贴着墙,铁链与墙壁撞击时发出轻响,他被迫低头看着自己被祁浔一只手完全握进掌心yinjing,嘴里嘶嘶抽着凉气。 更难理解的是,祁浔竟然帮他撸了起来。 薛颂的心情顿时跌入谷底,这是他做噩梦都不会发生的事,他最痛恨,同时也是最痛恨他的人,竟然在帮他撸管。 祁浔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未勃起的yinjing不大,像一条耷拉着的rou块,又软又小,撸起来十分费力,包皮上的伤口被蹭开,流出的丝丝血液与挂着的润滑混在一起,变成了淡粉色的黏稠浆液,在祁浔的掌中拉着丝。 “你硬不起来吗?”祁浔如此抚弄了半晌,那条软rou在他的掌心一动不动,而薛颂的双腿却是不停地颤抖。 薛颂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不断机械重复着那几个字,“不要……别碰……疼……别……别碰……” 薛颂没有勃起障碍,他只是怕,恐惧之下,欲望降落到谷底,他根本没有勃起的心思。更何况,眼前这个帮他撸管的,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