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Y③
中长久以来总被压制的嗜血因子开始沸腾,视线追逐着白皙肌肤留下的鲜红血液。 就在陆沉打算强行移开目光时,你睁开了双眼,就那样用充满委屈和赤忱爱意的目光望着他,嘴中还小声嘟囔着说:“陆沉……” “我爱的是……你。” 陆沉就像是被guntang的爱欲灼烧到,即刻偏过了头,他甚至清楚的感受到,身体中那坑脏的血液就仅仅因为女孩儿一句话就差点冲破禁锢,嗜血的欲望在疯狂翻滚。 “陆沉——,”你锲而不舍地反手抓住陆沉的手指,语气仍带着少女固有的天真和胆怯的脆弱,“……陆沉,别不理我。” “我害怕。” “……我爱你!” “只有你的、”你哽咽着,委屈得不行,“……从来都只有你啊。” 陆沉喉结紧促地滚动两下,空暇的手触碰你的侧脸,忍不住地和你对视,你从中看到极深的红——好像是你那次在似梦非梦的体验中看到的颜色。 他的指尖很凉,尽管毛巾是温热的,可无论是落在你脸上的手指,亦或者是被你握住的手掌,都是冰凉的,像是怎么也暖不热一般。 陆沉像是被你刺激到了,偏过头呼出了一口气后竟抬起手遮住了你的眼睛。 “不要这样看着我。”你听见他这样说到。 视线被完全剥夺,听觉和触觉就都变得异常敏锐起来,下一秒你的手腕反被握在男人宽大的掌心中,冰凉的呼吸越来越近,小臂的肌肤因为温度的变化而微微颤栗。 你有些害怕了,便下意识地像小时候无数个刚熄灯的夜晚那样唤男人的名字,“Daddy?” 然而却没有人应声,异常寂静的空间中反而是那道呼吸愈加急促,喷洒在你肌肤上又痒又麻。 你又叫他。 “陆……唔!” 湿润粗糙的舌尖摩擦过脆弱的内部肌肤的感觉让你犹如浑身过电,大脑一片空白。 接下来便是雨急风骤的吻,密密麻麻地全部落下,在小臂的伤口上,延绵向下在手腕腕骨处,最后停留在血液蓬勃流动的腕部动脉上。 轻微的疼痛从手腕袭来,光洁的肌肤受到压迫,指尖突然颤栗起来。 锐利的犬齿在不停地摩挲着人类脆弱的动脉,被最亲近的人掌握住命脉的感觉不知该怎么形容才好。 又恐惧,又……期待。 下一刻血液流逝的轻微眩晕感穿来,你听着耳边急迫的吞咽声缓缓睁大了双眼。 你就这般被男人蒙着眼睛,用身体感知到陆沉、你名字上的养父,正在对你打下血族所有物的标记。 是独属于陆沉的标记。 血族的进食甚至能让猎物感受到愉悦,如果他们愿意的话。 所以你自然,呼吸急促、心跳加速,生理上的反应不在话下,而心灵上的快感更不必言说,此时的你整个人都被这种难以言说的快慰充斥着,恨不得扑进他怀中向他拨开挡着脖颈的衣领。 你刚触碰到蒙在眼前的手,陆沉动作停滞下来,湿漉漉的触感从腕部伤口划过,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刺破的肌肤正神奇地自住愈合。 隔绝视线的手掌终于挪开,你朦胧的双眼便直接对上陆沉红眸,那闪烁着暗芒的猩红,你直觉似曾相识,可还未来得及多想,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