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lay(中rou尿道棒)
的痛感和涨意传入大脑,下意识便要挣扎将异物排出。 顾清凡亲亲他的眼角,“有没有刮到sao鹿鹿前列腺?有没有进入到小小的膀胱?” 他单手轻松化解了梁梦鹿的反抗,猛地一推,将剩余的部分全部刺入,只剩下浑圆的白色珍珠留在外面。 短小的yinjing变得深红,映着圆润泛着极光的珍珠更加透亮。 “求你……”梁梦鹿大口喘着气,下体的灼烧感因为对方的动作加剧,串珠来回顶起他的yinjing内部。 晶莹剔透的粘液聚在顶端的珍珠处,随着重力变成细长的亮丝低落在地上。 他的手腕被腰带磨的发红刺痛,却也掩盖不了下体异样的感觉,细腻的薄汗覆在他的皮肤上,伴着橘子味沐浴露的味道飘散在空气中。 “求你……顾清凡……拿、拿出去……” “会坏掉的……顾清凡我好疼啊……” 梁梦鹿做梦也想不到顾清凡会这么对待他,刚开始顾清凡挤进隔间时,他并没有多么抗拒,单纯如他自以为对方再过分,也不过是又给他撸一发。 “我草泥马顾清凡!”梁梦鹿虚弱的不行,力气仿佛都被那细长冰凉的小棒钉在了地上,因着重力而着地的双脚,流失进地板。 也因此,他的咒骂在顾清凡耳朵里,正如生物课上垂死挣扎的白兔,在他胳膊上“娇嗔”般后踢。 “鹿鹿别怕……”顾清凡细密的亲吻落在对方后脖颈上,他缓缓抽动已然浸染了梁梦鹿体温的尿道棒,食指则按压着珍珠顺时针旋转。 “啊嗯……拿、拿出去……”梁梦鹿吸了吸泛滥的口水,却还是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求……求你……” “唔……求……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好……” “不……别插了呃……” “真的吗鹿鹿?”顾清凡语气温和,轻轻的气音知心朋友般询问,“真的做什么都可以吗?” 他话语温情,动作却依旧乖张,见梁梦鹿瑟瑟发抖地点头,左手猛地发力,将梁梦鹿转过身来。 俩个人从初中开认识开始,便一直有着身高差,即使梁梦鹿天天喝牛奶,也追不上虽然贫穷喝不起牛奶但是外在基因好的顾清凡。 顾清凡的嘴唇正好贴在梁梦鹿的额头上,他将小少爷细碎的刘海拢在一边,落下有些郑重的吻。 看着梁梦鹿自己咬得艳红的下唇,他手指扣进手心软rou里,疼痛感令他清醒,他这样恶劣的人,怎么能亲吻他的神明。 至少在堕神之前……他不能。 “乖鹿鹿。”他将自己的外套铺在脚边,顺势使梁梦鹿跪在地上,紫红狰狞的yinjing打在对方嘴边,“还有40分钟就要考下一科了。” “鹿鹿不会让我失望的是吗?” “我……”梁梦鹿鼻尖耸动轻嗅几下,nongnong的雄性气息翻滚地涌向他,他一直没有抬头看顾清凡,却不知道对方平静的话语下,是无法控制的湍急性欲。 “凡哥……”他伸出舌尖触碰顾清凡的顶端,“求你……可不可以把那个……呃嗯……拿出来……” 那该死的小棒一刻不拿出来,他便无法射精,胀痛伴随着自毁感,令他想要破罐子破摔。 他现在无所谓要不要拒绝给顾清凡舔,脑海里唯一想法便是把那个异物拿出来。 “好啊……”梁梦鹿听到对方温声细语,却没看见顾清凡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球,体内隐藏的邪神已经降临,所有冷静都会被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