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直接伸进去，T舐，刮蹭，搅弄。

    20.

    我在医院只待了一天就被我哥接回家了，然后又向老师请了一天假。

    哪怕我没看见那个学生的尸骨，但是现在一想起来，心里还是后怕的不行。

    我怕……我怕我也是这个下场。

    我更怕我哥，我不能忍受别人用那样异样的眼光看林了。

    他这么好，他就该活在阳光下，而不是被我一把拽回去。

    该死的是我。

    是我，我是该死的同性恋，还是一个该死的，喜欢自己亲哥的同性恋。

    是我，是我，是我……

    “池屿！池屿！”

    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叫我。

    “池屿！醒醒！”

    林了，是林了。

    我怎么了？

    我想看看他，可是我睁不开眼啊，我努力了，我想睁眼看看他，可是就是不受我控制。

    明明我已经睁眼了啊，为什么还是一片黑暗，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见。

    “林了，林了……”

    我喊出声，但林了好像完全没听见。

    然后我感觉自己好像往后坠，坠，坠……

    我像浮萍一样，不知道会飘到哪里去。

    很痛。

    很痛。

    很痛。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人粗鲁地塞进我的嘴里，接着是一根长长的管子，直接捅进我的喉咙，直捣我的胃，我忍不住干呕，想拔掉这东西，手脚却早被人固定住了，接着就是源源不断的水流往下灌，我竟然不想吐了。

    旁边有人叫我吐，快吐，我听见了，可是我吐不出来啊。

    好痛，好痛，好痛。

    我要痛昏过去了。

    21.

    醒来的时候还是在医院里，我身上绑满了各种仪器，左手还在吊针输液。

    林了……林了……

    我看了一眼四周，床前的椅子上没有人。

    “林了……”

    “哥……”

    我哥要打我了，我想，不，不是打，是单方面揍死我。

    我又给他添麻烦了，我就是个拖油瓶。

    我该死，可我不想死。

    林了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什么单子。

    我这回怂了，没敢喊他，连忙闭上眼装睡。

    “我真想抽你两巴掌。”林了的声音在床头响起。

    我知道他知道我装睡。

    我在他那里，永远是裸露的，被看透的。

    我睁开眼，看见了林了，他的头发乱糟糟的，眼里有明显的红血丝，一看就是在这里守了一夜没睡，我心里难过的紧，却也说不出什么别的话，“……对不起。”

    “我不想听什么对不起。”林了冷漠地说。

    林了生气了，很严重的那种，哄都哄不好的那种。

    “对不起……”我又说了一遍。

    我不知道除了说这个我还能说什么。

    “对不起……”

    “对不起……”

    一遍又一遍，我像个卡了bug的机器人。

    林了看着我，终究是一副拿我没办法的样子，拖着床边的椅子坐在我面前。

    “疼吗？”林了问。

    我点点头。

    “疼才好，”林了说，“叫你不听话，疼了才会长记性。”

    我哪敢反驳他啊，我现在只想听他多说几句话，骂我也好。

    “我再也不敢了……”

    “还敢再？！”林了皱起眉，“我养你这么大是为了先把你送走的是吧？”

    “哥……”

    “别喊我哥，烦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