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给我口
可能后悔。 “怎么会。” 她说得斩钉截铁,但从犹豫的时间来看,明显是趋利避害,经过了一番取舍之后才有的结论。 季宴寒扯扯唇,没有拆穿她,把那句已经到嘴边的‘后悔也晚了’咽回去,改成:“嗯。” 两人先后进屋,在一个只属于彼此的私密空间里,灵rou交合过的男女,精力旺盛,欲望难消,自然少不了一番厮混。 是季宴寒主动的,在客厅里就把林知微按倒,说:“试试沙发。” “等等,先洗……唔……” 林知微的挣扎被堵在一个炙热的吻里。 季宴寒亲她向来是激烈的,唇舌像攻城的战矛,急切而汹涌,闯进去,在她嘴巴里面翻搅,追逐着那条温热的小舌,勾缠,吸舔,交换唾液的同时,吮得她缺氧,大脑一片空白。 林知微像刚走过沙漠又不幸溺水的旅人,抓到一根救命稻草后,无助的同时又本能沉沦,只能紧紧攀着他,予取予求。 裙子散了,胸衣也解开,季宴寒之前在床上话就不多,现在更少,嘴巴忙着吃奶,舌尖逗弄那空痒难耐的rutou,舔得它立起来,颤巍巍绽放。 手指在下面抠挖出了水,粘嗒嗒的yin液,流满他掌心。 两个人对彼此的身体都充分了解,配合默契,不出五分钟,该软的地方软了,该硬的东西站起来。 林知微意乱情迷,手掌在季宴寒腹肌上胡乱摸着,捏捏jiba,掐掐rutou,也是rou眼可见的兴奋。 她嘴巴被季宴寒的唇舌亲得舒服,yin心上来,不由提出要求,微微扭着脸躲开亲吻,红唇开合,喘着气说:“姐夫,你给我口。” 季宴寒动作没停,改吻她耳垂,湿热的口腔含住,用牙齿轻咬,含混不清地问她:“喜欢?” “嗯。” 林知微不害臊,也有被季宴寒调教出来的缘故,直白又大胆,说:“姐夫的舌头好会舔,又长又灵活,你该不会还能给樱桃梗打结吧?” 季宴寒笑了,胸腔震动,贴着林知微的身体,连带着她的乳也晃,摇出一阵轻微的乳浪。 他说:“待会儿在你里面试试。” 他抱着林知微坐在了沙发靠背上,门户大开,一脚屈起踩在旁边,一腿垂下,被季宴寒握在掌心里。 她的腿很美,骨rou匀称,细而不瘦,微微带些rou感,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季宴寒捏在手里反复把玩,同时另一只手插进xiaoxue里,并指抠挖,有意识地寻着那个点戳弄,时轻时重,偶尔转一圈,弄得她yin水直流,娇喘着想要更多。 季宴寒偏不给,拿捏着度,游刃有余地吊她胃口,撩拨出更多渴望。 他没有明说,却身体力行地向林知微证明了,那些极致的欢愉和快感,她渴望需要的,全部,他能给她,只有他能。 林知微扭着屁股迎合,实在受不了,攥在沙发上忍耐的手改掐住了季宴寒小臂,指甲用力,在他皮rou上落下几个明显的月牙印子,带了点儿哭腔催促:“快点啊……” 季宴寒说:“叫我。” “姐夫……季宴寒……求你了……给我……快点……” 话落的瞬间,季宴寒低头,唇舌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