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省长,要吃我吗(一点点)【为股骨大转子打赏加更】
过来。 他叫她,再为我跳一支。 连若漪握着门把手,赌气地想,不管你多厉害,不管你是什么司长,什么清华高材生,我也不是你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你想看就看,不想看就赶走,招手就来挥手就去。 "不跳了。" 她扭过头,拉下门把手,身后还是没有动静。 开了一条门缝,走廊里的冷光灯照进来了。 连若漪定在了原地。 就是不甘心,莫名其妙地不甘心。 等她慢慢回过头,章列还是坐在沙发上,刚才那点笑意还没有完全退尽。 他看着她笑,好像就在等她回头。 连若漪的手从门把手上松开了。 破罐子破摔。 她倒要看看他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她把外袍又扔在了地上,赤脚走回房间中央,铃铛叮叮当当地响。 这一次她不跳什么g0ng廷舞了。 她放肆地转,甩着头发,裙摆飞起来的时候能看到膝盖以上的白晃晃的大腿。 等眼前的美人转到第三圈的时候,他开口了,说:“我要升了”。 连若漪的脚步顿了一下,铃铛晃了两声才停。 她看着他。 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淡,但语气里有一种很微妙的东西,像是一种尘埃落定之后的平静叙述。 “副省长。” 他端起酒盅,抿了一口酒。 "所以……你是叫我来陪你喝酒庆祝的?" 他点了一下头。 连若漪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这个男人刚升了副省长,庆祝方式是在一间标准间里喝二锅头,看一个nV孩跳舞。 没有觥筹交错的宴席,没有推杯换盏的官场应酬,不是任何她想象中大人物应该有的排场。 就她一个人。 一个和他八竿子打不着、因为他儿子的烂事才认识的年轻nV星。 她继续跳。 跳得越来越放肆,脚步越来越乱,铃铛声碎成了一片。 她的身T很热,酒JiNg和运动把血Ye全部赶到了皮肤表面,整个人从脸到脖子到x口都泛着绯红sE。 转到后来,那层薄薄的中单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 她伸手扯了一下领口,纱料地从肩头滑下去,也懒得管了。 身上只剩最后一件薄裙,是贴身穿的那种,在灯光下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的轮廓,因为出汗和温差而微微挺立的弧度,腰线到胯骨的曲线全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连若漪面红耳赤,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她站在他面前,x口剧烈地起伏着,几缕Sh发黏在嘴角。 他坐在那里看她。 连若漪走过去。 铃铛叮当。 一步,两步,三步。 她在他面前停下,低头看着他,然后弯腰,拿起他放在扶手上的那只手。 是一双批文件、握笔、翻阅机密档案、决定无数人命运的手。 她把那只手拉过来,往自己x口放。 隔着那层Sh透的薄纱,他的掌心贴上了她左边的。 柔软,饱满,带着心跳的震动和T温。 "要吃我吗?"她小声问,"这才是一个圆满的庆祝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