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可怜我
好?”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像是真的在找一块g净的地方准备跪下去。 贺世年刚从里面出来,撞见这俩人吵架时不要命一般的架势,都被吓到了。 完全是在互相往刀子。 "怎么回事啊?刚才不是好好的?“ 连若漪转身就走:"是啊,我们刚刚还好的,现在怎么回事啊?有人犯病了吧……" 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 "噢不对,是犯毒瘾了……要不是他那样,我怎么会陪着他,可怜他啊?" 这句话一出口,贺世年听得目瞪口呆,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 他转过头,惊恐地去看林钧然的表情。 话刚出口,连若漪心里“噔”一声。 她自己都知道这句话太过了。 这些天他的退让把她惯坏了,她已经习惯了有些话可以脱口而出,因为他会兜底。 可这一句踩到了他最深的、最不能碰的伤口。 林钧然站在原地,脸sE惨白。 他为了她,因为她一句轻飘飘的试探,毫不犹豫x1了毒。 他只是为了留住她,哪怕只是留住一个她人在心不在的缥缈幻影。 可现在,那份让他痛不yu生的代价反而成了她用来攻击的利刃。 到最后,只剩下两个字“可怜”。 她可怜他。 他在包厢里为她唱的那首歌,他闭上眼睛等她亲他的那一刻,她碰他鼻梁上那颗痣的那根手指—— 全都被这一句话碾碎了。 夜风吹过,他lU0露在外的皮肤泛起一阵寒意,那寒意似乎一直钻进了骨头里。 他SiSi地盯着连若漪,眼底的光彩像是被人掐灭的烛火,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惊愕与难以置信。 他整个身T都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从肩膀到指尖,抖得厉害。 “你…你说什么啊?” 他往地上倒去,贺世年忙扶住他。 林钧然几乎站不稳了。 “连若漪,”他说,“你m0m0你的心口,你再说一次刚才那些话我听?” 连若漪不肯说了,他却SiSi抓住她的手臂,将她往自己面前又拉近了几分,两人的脸庞相距不过咫尺。 “你当我林钧然是什么啊?你的玩具?还是一条狗啊?我不要你的可怜,也不要你的侮辱,我要的,你是不是此生都不肯给我啊?” 林钧然SiSi地盯着连若漪的眼睛,试图从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找到一丝一毫的动摇,一丝一毫她并非真心的证据。 一阵短促嘶哑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挤出来,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愉悦,只有无尽的苍凉与自嘲,听起来倒更像是压抑不住的呜咽。 “哈哈…可怜我…” 他重复着这三个字,头颅无力地摇晃着。 那只紧抓着连若漪手臂的手,像是被cH0U走了所有力气,缓缓松开,垂落在身侧。 他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仿佛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T。 “原来是这样…我林钧然…在你连若漪眼中…就只值得你可怜…” 他抬起头,望向漆黑如墨的夜空,片刻之后,又将视线转回到连若漪脸上,那双曾经总是闪烁着光彩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Si寂的空洞。 “好……” 他猛地转过身,脚步虚浮地朝着停在不远处的车走去。 贺世年忙去追上他,可被他一把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