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不愿意那么多人来看你女儿?
那人深灰sE的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椅背上,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那个若隐若现的“Y”纹身。 他正偏着头,就着旁边一个漂亮小港星递过来的火,点燃了一根雪茄。 牌桌上,他的几个狐朋狗友正笑得前仰后合。 李晋廷指着对面那个瘫坐在椅子上、面如Si灰的男人,乐不可支:“阿然,这孙子这辈子估计都不想再碰牌了,哈哈。昨天他尿脏了我的地……” 男人吐出一口烟圈,也跟着笑了笑。 旁边几个TC模特见状,立刻娇滴滴地凑上来,围着他献殷勤。 他随手抓起面前小山一样高的一把筹码,漫不经心地往天上一抛。 “各位辛苦啦,不成敬意。” 五颜六sE的筹码像雨点一样散落在地毯上,一枚价值8w8澳元。 他这一手,大概抛了两百万。 那些刚才还端着架子的莺莺燕燕,顿时像见血的苍蝇一样扑了上去,争抢着去捡地上的筹码。 撅着PGU,互相推搡,丑态百出。 包厢里的几个男人看着这一幕,都哈哈大笑。 散财公子站起身,走到那个面如Si灰的男人面前。 他绕到周记者身后,用夹着雪茄的手指,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怎么样啊,周大记者?好不好玩呐?” 周记者浑身都在发抖。 他已经被困在这里玩了四天了。 最开始他还能赢,赢了几把,把他的心思钓起来了,简直像x1了毒一样,越来越想玩。 玩着玩着,情况不对了。 赌注一天b一天大,从一开始的现金,到后来的车子、房子,现在,他已经把能抵押的东西全输光了。 可他下不了牌桌。 他求饶,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林生……林生,我真没钱啦……求下你,放过我啦……” 林生百无聊赖地弹了弹烟灰,语气轻飘飘的:“没钱?你不是还有老婆nV儿吗?送来澳门,当筹码咯。我给你算贵点,抵二十万啦。” 周记者瑟瑟发抖。 不管是输是赢,那钱最后都进了眼前这人的口袋。 这人和这家赌场的老板有交情,随便做个局,几场就把他玩进去了。 他以前也喜欢玩两把,自诩小赌怡情。 可这人偏偏就要拿他最喜欢玩的东西来整他,让他输得倾家荡产,K子都提不起来。 “林生……我已经同两位公子道过歉啦……”周记者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我们都有孩子的,我nV儿年纪也不大,和两位公子都是一样的……请您T恤做父母的心情。我倾家荡产了……我的孩子怎么活?” 林钧然蹲下来看他,面sE平静。 就在那根烟燃到手指边缘的时候,他忽然伸手,一把揪住周记者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 “你nV儿,配和我儿子b?你发那篇东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有nV儿?你愿不愿意那么多人来看你nV儿?你拍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