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不熟呀

，万一对他的政治名声有损呢？

    孙总看在眼里，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

    酒过三巡，他终于切入了正题。

    "章司长，我们品牌今年想做一个十年的长线计划，找一位有潜力的年轻艺人做品牌挚友，长期合作。"

    他端起酒杯，朝连若漪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连老师是我们非常看好的人选，今天这个席也是特意请她来聊聊……"

    他话说到一半停了。

    因为章列在看他。

    那个眼神说不上凌厉，甚至称得上温和，但孙总的后半句话就是吞了回去。

    "孙总的品牌我了解过。"章列放下筷子，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做得不错。但合作的事，走正常的商务流程就可以了，不用特意安排这个席。"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

    你想用她来跟我做交易，我不接。

    孙总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一桌子人都安静了两秒。有人低头夹菜假装没听见，有人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掩饰尴尬。

    章列的秘书适时地接了一句什么，把话题岔到了别的地方。

    气氛勉强又热络起来了，但连若漪知道，这顿饭已经凉了。

    她坐在那个尊位上，如坐针毡。

    筷子拿起来放下，放下又拿起来。

    夹了一块豆腐，放进嘴里，味同嚼蜡。

    她找了个借口，说去洗手间，从包厢里出来了。

    廊道里安静得很，只有墙角的循环水景发出叮咚的响声。

    连若漪靠在廊柱上，深x1了一口气，把腹腔里那GU说不清是委屈还是窝火的气慢慢吐出来。

    章列就是这样的人，她早就知道。

    走廊另一头传来一阵笑声。

    她循声望去，隔壁的包厢门半掩着，里面灯光昏暗，隐约能看到几个人影晃动。

    一个服务员端着果盘从那边出来，直直撞上了她。

    果盘打翻了，她的黑裙子染上了一层暗sE的W渍，一块西瓜扬在了她的胳膊上，红sE的汁水把她的胳膊弄得黏糊糊的，不太好看。

    服务员吓得不轻，忙忙来道歉。

    就在此时，两个年轻nV孩从走廊尽头走过来，踩着高跟鞋，妆画得很浓，身上的香水味老远就闻到了。

    “我喜欢那个小林总，说话特别有意思……”

    “我就喜欢他教我说……今晚……”

    她们推开了隔壁包厢的门，里面的笑声更大了一些，然后门关上了。

    连若漪低头擦她身上的裙摆和胳膊，耳边是服务员几乎快哭了的道歉声，忽然觉得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