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光
“半年吧,从初三下学期打到了高一开学前,后来郁庭知可能是被教练喊烦了,就没去了,之后我也懒得去了。” 其实当时他们那台球厅也是个二层楼,对面是个商场,一楼肯德基和麦当劳惯例似的上演二足鼎立。 当时陶邈跟郁庭知在底下刷卡的时候碰到,那时候陶邈也气盛,就说那一起打一把,然后在打的时候,他就发现郁庭知时不时地就会分心往马路对面看一眼。 一开始他不知道郁庭知在看什么,因为俩快餐店的人都很多,他也不知道他具T在看谁,还开玩笑问过他要么打完球过去吃一顿。 后来他才发现,每次郁庭知出现在台球馆,对面肯德基里,一定有个nV孩坐在靠窗的位置写作业。 “怎么会有人来肯德基写作业,不嫌吵吗。” 陶邈当时还不确定郁庭知就是在看她,只是觉得奇特,甚至认为那nV生是在假用功,要真这么努力,在家或在图书馆,哪不能学。 而郁庭知当时就跟今天似的,不,那天b今天还顺,今天只能算是接清,他那天是炸清,从炸球开始就一路进,进到黑8,就差一步就能把他摁在地上摩擦,但就最后那一步,他角度没算好,黑8在洞口碰了一下,陶邈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苍天有眼,你也有没算好的时候!” 现在想想,陶邈怀疑那时候郁庭知可能不是没算好,而是算得太好,故意让那一回合结束,把他的注意力从对面的nV生身上扯回来,因为现在他才意识到,郁庭知后半场打得很磨叽,只是他太想赢了,就这样被吊了半个多小时,不光浑然不觉,还乐在其中。 想到这,陶邈觉得,郁庭知这人要是真去当渣男,那还真是挺要命的。 “为什么?” 那头,裴希虽然上次在学校T育仓库里,已经动过g脆脱一次,脱完就和郁庭知再也没有关系的念头,但突然急转直下,还是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你不是说……喝完椰汁就让我回去吗?” 小姑娘显然是被打得有些措手不及,眼神里带着懵,又有点怯,这已经是她少有的灵动表情了。 郁庭知那一双眼睛却仍旧覆满了幽黑的深sE,当他垂下眼去的时候,眼睛里的火也随之跟着消逝,声线是透着懒散的凉:“因为我不喜欢。” 不喜欢? 不喜欢是什么答案,不喜欢她这条裙子,不喜欢她喝椰汁,还是不喜欢什么? 只是无论哪个可能X,只有一点可以明确,就是郁庭知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就像前两次,即便她再挣扎,也只是收效甚微。 “那如果我脱了,就代表伞的事情也结束了,对吗?” 所以裴希只能寄希望于这件事能到此为止,彻底画上句号。 她和郁庭知之间的这些就连倾诉都难以启齿的秘密,就停在这一天。 话音落,裴希看到少年的喉结往下沉了一下。 半晌,他才不在意地往旁边看了一眼,朝她微微颔首:“嗯。” 得到郁庭知的承认,裴希才总算往房间里走了两步,手m0到身后准备去解裙子的绑带,大概是在发抖,拽了两次才拽住。 这也是这条裙子明明在大面积覆盖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