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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寥寥几次就封住了乳孔。 “……多托雷,你他妈的别太……过分……” 他看不见触感只会更敏锐,不知何时掉落的烛火疼痛迫使他肌rou痉挛似的紧绷,但这毫无作用反而让热痛难忍的男人逐渐脱力。 背后是冰冷的地板,也不知道什么材质半天也没捂热。身上热的难受,刺痛过后凝固的蜡油变得发硬,肿胀发烫的组织上覆盖了这样一层蜡膜便无法感知到拂过身体其他部位的凉风,红肿的皮肤麻木发痒,让达达利亚恨不得摩擦地板缓解这种刺麻。 “怎么样算过分?这样?末席,看来你对自己的承受能力并不算很清楚。” 极其敏感脆弱的私处堆积了大块蜡油,几乎完全覆盖住了整个会阴,浅红色的蜡块依附组织凝固像是在做模具将他整个yinchun阴蒂封死。 有人按了它一下,推动的蜡块下被灼烧的刺痛感又密密麻麻的泛起。 “唔,呃你够了……住手!” 高温刺痛了细腻柔软的组织引发年轻男人生理性的颤抖,末席攥紧了手心的锁链,呼吸凌乱,他煎熬的将锁链扯得阵阵作响,多托雷隐约能听见他崩溃下的一点湿润鼻音。 “多托雷,它……烧完了。”达达利亚小声的吸气,觉得腹部guntang,细嫩的组织黏膜遭受了十几分钟的凌虐几乎已经丧失感觉,麻木的像是和蜡烛一起融化了。 “拿出去。” 那些guntang的蜡液像火一样烧到了xue口四周,又因为姿势流向被提前剥出而饱受yin虐的阴蒂。 “还没到时间,再忍会。” 博士放下了蜡烛,冰冷手指摸上了达达利亚被蜡油封堵的rutou。 先是敲了敲,听见上面清脆的声音。 然后多托雷握住末席肌rou饱满以至于弹性极佳的rufang,从根部施压向外挤。 达达利亚痛的用至冬脏话骂他,但实在躲不开,乳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段时间本来发痒发胀敏感的厉害,被他这么一弄又疼的像是要裂开。 多托雷看人脸色酣红神情恼怒,知道他疼了,但达达利亚又喘的很重,脚趾爽的蜷起,yinjing抽搐着晃动瞳孔迷离,掩不住的快意遍及全身。 “继续骂啊,再骂几句。”多托雷揪着他挺翘的rutou用指甲扣开凝固的蜡液,他捻着这粒朱果摩挲在乳晕打转,专业手法缓解了胸口的麻痒,于是达达利亚情不自禁的挺起胸膛,把另一半乳首也递给他。 博士笑他,“末席,不是不想我碰吗,怎么,又忍不住了?” 达达利亚很想踹他,但是他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 但多托雷没给他这个机会,几乎是他张口的同时博士再次圈住丰润的rufang根部用力,用极细的银针拨弄他的乳孔向里钻碾,针扎一样的感觉通向胸前,细嫩的rufang因此酥麻酸痛,也许是已经习惯了凌虐,这次达达利亚没觉得太疼,在感觉有什么地方的皮rou被扎痛时他短促的叫了一声,多托雷拔出针用力挤压他的乳首,他吃痛向下看以为自己出了血,但随即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冲破了之前闭合的乳孔,火辣痛感之后是难以用言辞描述的酥爽。 带着一丝红色的液体很快从乳尖一滴滴向下流。 “末席,看,你又流奶了。” 纱布掉落,达达利亚疲惫的睁眼,从锁链缝隙看见他已经被挤弄得不成形状的胸部,被通开乳孔的一侧喷射着一小道白色乳汁,另一侧同样红艳的乳尖高高鼓起,像一颗圆润的葡萄,被男人宽大分明的手指轻轻握住。 然后如出一辙的在它主人的注视下,战栗的喷出乳汁。 “下面也射了啊末席。” “……你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