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药

酒里加了点东西。

    效果很好,面前人明显还在强撑着,但他微红的脸和急促的喘息暴露了他将要丧失理智的事实。

    大皇子夏涵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就感觉口舌干燥,心脏也跟着剧烈跳动。情不自禁想要伸手触碰面前那诱惑的身体。

    夏羿秋看了一眼在自己身上摸索的手,没有反抗。

    这个妥协似的行为,大大取悦了夏涵。他也开始呼吸急促,动作也跟着暴躁起来。

    他将夏羿秋推倒在床上,粗鲁地脱下他的衣服。

    夏羿秋平时露出来的肤色就很白,暖昧的灯光下,更是显得肤色奶白,莹润而有光泽,让人想亲手留下一些痕迹。那纯黑的头发散落在床上,配上他身上洁白的里衣显得神秘而又魅惑。

    正当夏涵意乱情迷时,一直乖顺的夏羿秋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反握住他的手,翻身将他压制在身下,趁他还没反应过来拿起脱下的衣服迅速绑住他的双手。

    做完这一切,夏羿秋平复一下心情。看着满脸不可置信的夏涵讽刺道:“你药下错了,还是说堂堂大皇子其实是想做下面那个?”

    夏涵盯着他,眼神晦暗不明,好似做了一番心里挣扎,最后扑哧一笑,暗示道:“要是世子愿意,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下次还回来就行。”

    说完用他还是自由的腿蹭了蹭夏羿秋。

    夏羿秋踩着他的腿下床,捡起地上不知是谁的衣服将他四肢都绑严实,最后对夏涵微微一笑,“大皇子就在这等着吧,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在宫人发现之前自己解开,毕竟传出去不好听。”

    到嘴边的美味跑掉了,任谁都不会高兴。大皇子阴沉地盯着夏羿秋说道:“这件事没完。”

    走到门口的夏羿秋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件事当然没完。

    到了外面,被寒风吹着,夏羿秋感觉自己一直昏沉的脑子终于有些清醒。

    不对,好像又糊涂了,还出现了幻觉,他怎么会看见白闵右。

    他呆楞地站在原地,直到对方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幻觉。

    夏羿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问道:“你怎么来了?”

    白闵右好奇地盯着他看,他感觉夏羿秋此时好像有些不对,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路过,正好看到那些参加年宴的大人出来就想着等你一起回去,然后就一直等到现在。”

    夏羿秋忍不住低声说道:“傻子!万一我今晚不出来呢?”

    白闵右扶着他往前走,“反正都已经等到现在了,再等等也没什么。不过,你怎么这么热,不舒服吗?”

    接着他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酒喝多了吧。不能喝就别喝,你一个人要是喝醉了多危险。看来下次还是要我陪着你。”

    夏羿秋眼中晦暗不明,他垂眸将眼底翻涌的情绪掩盖在阴影里,把心底叫嚣着即将破土而出的念头强压下去。

    他看着身边好似什么都不明白的人,突然就不想藏了。

    白闵右好奇地问道:“怎么不走了?难道真喝多了,走不动了?”

    夏羿秋看着他,眼里全是挣扎。

    他哑声说道:“我确实很不舒服,你要帮我吗?”

    白闵右不明所以,“你想要我怎么帮?”

    夏羿秋阴暗地想:答应了就别想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