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
今天是夏羿秋被关的第二天,大概是第二天。 起初他以为绑匪是冲着他的钱去的,亦或是他在商场上的劲敌,毕竟他年纪轻轻能把父母留下的事业发展得风生水起,靠的可不是心慈手软。 他冷静的考虑了这两种情况的解决办法,可是这一切在他的养弟夏津钰走进来时变得无计可施。 对方西装革履,一改往日的乖巧温顺。 夏羿秋这才发现,对方已经长大,不再是需要他保护的小孩了。 当初夏父夏母在他17岁生日当天出车祸去世,他在见识过人性后,擦干眼泪,扛起了父母留下的公司。原本的夏氏集团小公子变成了冷峻凛冽的夏氏总裁。 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太大,他没有自信能遇到可以与自己倾心相对的人,所以不去尝试也不会靠近。 与夏津钰的相遇完全是无意行为。 那天,他莫名其妙就走进了一家孤儿院,和院长领走了这个一眼就看到的小孩。事后他认真想过,可能在他这个年纪还是渴望有个家吧。 在外他是不近人情的商人,在家却是个对养弟有求必应的哥哥。 直到他被绑架之前。 夏津钰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注射剂。 “抱歉,哥哥,一直一个姿势不好受吧,打完这个我就给你松绑。” 声音温和,一如往常。 夏羿秋不相信他会给自己注射什么危险的药物,但还是问了句,“这是什么?” 夏津钰:“能让哥哥听话的药,不会对身体有伤害的。” 夏羿秋渐渐觉得自己使不上劲,偏偏这时小白眼狼还在旁边说个不停。 夏津钰帮他揉着已经麻木的地方,“抱歉,让哥哥等这么长时间。给你办假死证明浪费了不少时间,这才来晚了。” 夏羿秋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就在这待了两天,就“死了”。 药效来势汹汹,夏羿秋提不起力气骂他,只能干瞪着。 夏津钰被他看得越来越兴奋,把他抱到床上,像小时候夏羿秋哄他睡觉那样搂着他,不停地说着什么,夏羿秋迷迷糊糊听不太清。 直到两人唇瓣相贴,夏羿秋才稍稍清醒,睁大眼睛想看着对方。 他不太懂,明明他才是那个被背叛的人,为什么这个小白眼狼要用这种悲伤又带着绝望的眼神看他。 一瞬间,夏羿秋差点心软。 闭眼前夏羿秋只有一个念头:骗子,还说对身体没有伤害! “叮咚!宿主绑定成功。” 夏羿秋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就听到这个声音在他大脑里响起。 艰难的睁开眼,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陌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