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在偏殿()
哥是生我的气了吗?” “怎么了?” “明明之前都吵着闹着要……要与我共枕,今日怎么反倒急着回去了……”他脸红得要滴血,一句话结结巴巴地愈说愈轻,要不是殿内只有他们二人,程祯都要听不清他到底在说什么了。 纵使程和叫住他有百种可能,程祯多活几辈子也不敢想象竟是为了让他留宿!他呆滞地眨巴眨巴眼睛,无法消化刚刚听到的话。“你说什么?” 已经红成熟透了的虾子的程和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再重复一遍了,头埋得低低的,手上更捏紧了那顶好的明黄锦缎。“你明明听见了……” 程祯艰难地吞咽,徒劳地试图镇住胸腔中澎湃的冲动。“我……我没有生气!我怎么会生你的气,我是怕你先前失了好些血,留在这儿你休息不好——你……你是想要我留下吗?” 胆小又羞赧的白兔试探性地瞄了一眼他的表情,是不可置信的狂喜,才又抬起点脸来,紧张地咬着下唇点点头。 ——这下完了。程祯捂住脸无声地崩溃;现在要冷静的不只是上身的冲动了。 程和刚刚被他扶着躺下,小臂支撑着坐起时与面前程祯的落差好巧不巧,使他正对上那个缓缓隆起的小山。 “你别看!”见弟弟微微瞪大的双眼,程祯吱哇乱叫着去捂,手脚打架,不慎踩在了帷衫的拖尾上,一声惊呼摔进了掀开一眼的床帐之中。 一床晒得松软的被褥接着根本摔不着,就怕把比瓷还脆的程和给压坏,程祯堪堪架住床屏停在他正上方,四目相对,就此难移。 自上次醉酒意外以来,程祯还是头一次与弟弟贴得这么近,屏着呼吸挪不动一寸。程和哪里料得到顷刻之间两人变得如此亲密,气若游丝地吐出几个音节,软柿子般粘粘糊糊的,教人听不清他说的什么、想说什么。薄荷水润过的气息像晨雾,程祯被迷得晕头转向,低头就将两瓣粉嫩软糯的果rou占为己有。 紧接着就是羞涩却又热烈的唇舌纠缠、温柔却又急切的布帛摩擦。程和在高烧似的昏热中才懵懵醒悟过来,原来这具身体有多渴望与程祯相亲。想碰他,吻他,看着他因为自己而感到欢愉,被幸福充盈;他终于真正懂了欲何谓荼毒心志之物,一旦尝过,就再也戒不掉。 guntang而缱绻的耳语交叠,亲昵的称谓千回百转叫了个遍,绫罗衣衫也跟着散落在地上。程祯摸索着去褪他的寝裤,却不知程和哪儿来的力气,硬是摁住他的动作,将近处烛火熄了才允了。程祯先是一愣,又忆起上次全然黑灯瞎火地从头做到尾,贴上去坏心地作弄他:“我们公子害羞啦?” 程和气极,在此类事上又说不过地痞流氓似的哥哥,只好用嘴堵上他的嘴,一边伸手去捉他挺立的茎身。迫切渴望着手心的温度似的,那硬挺颤抖着吐出粘腻腥甜的欲液,走了调的闷哼被吞吃入腹,程祯的手指也攀上来,裹在弟弟骨节分明的手外,闪着淡淡银光的丝线从指缝中滑走,沾了、缠了人满手满心。 “你的……”程祯喘着气,低哑地伏在程和耳边念,“给我。” 火热的手掌触及饱满的阳峰时反而不够烫了,程和的鼻息霎时间厚重了几倍,听见一串轻笑,手上下意识又施了几分力,握得程祯腰身一酸,顾及着新伤不敢整个倒在他身上,反而方便了两双手将两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