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心意
混小子,自己看着办’就气呼呼地化了一团云,飘到我摸不着的地方了。”程和笑出声。“本想早些进宫坦白,又恐哥哥并无此意,所有都是我一人荒谬的臆想,方才宴上又心虚地为着避嫌,才拖到……” “不晚,一点也不晚。”程祯手臂的力又重了几分,程和肋骨都被挤得发疼,但强忍下了挣扎,任他蛮横地补偿数月来的忐忑。“娘亲当真这么说了?” “嗯,当真。” “太好了,太好了……”程祯猛然哭得更猛了,藏也藏不住,又哭又笑的,不明就里的人见了还以为找了个失心疯冒充天子。“你要发誓,明天任何一句话都不能不作数!唉,其实要不作数我也理解。你千万不要有负担——” 好脾气的程和被他哥这么蔫巴的一句话整得都微微有了愠色;是自己多年来无意间伤过他的感情才使程祯如此小心翼翼,还是他表明心意时哪里讲得不够明白?他也懒得再用言语说明,松开双臂使二人之间撤出些距离,摁住程祯的后背稳稳贴上了他的唇,又吻又咬,再如同温驯的兽一般轻柔地舔舐齿痕浅印。程祯被吻得浑身酥麻,整个人发虚得快要站不住,拉拽着程和的衣物,齿间泄出呻吟来告饶。 “可不许再说这种傻话,再说我可要生气了。”程和自己也气喘吁吁,仍假着样子点了点程祯的胸口示威,实有几分娇嗔的意味。程祯连连点头,表示再也不敢了。 “我们当下还有一件要紧事要做。”程和拉过程祯的手十指相扣。“哥哥,我要叫阿佑进来帮忙,不是别人,稍后不用惊慌。” 程祯点头,只见弟弟一贯藏于袖中的右手臂上缠着一支精巧的玉哨,程和将绕着的绳结解开,用劲吹气也几乎无声。“这是?” “我在不便让他人察觉时偶尔会这样向阿佑传信。这支玉哨传出之声人耳不可闻,但阿佑的武功奇特,可使他的感官察觉到被哨音改变的风的流向。”程和才解释了一半,不知从哪换了一身黑的符佑神不知鬼不觉地挪开了屋顶几片瓦,平稳落入殿内。 “属下在。参见陛下。殿下有何吩咐?” “阿佑,你先起来。”程和上前扶起行跪礼的符佑,面色凝重地道:“接下来我要你做的事,与你一向处世之道有违。若你不愿,拒绝也无妨,我再另想他法。” “请殿下明示。” “如你所见,太后已死。我与陛下需要你伪装成行刺皇帝的刺客,对太后的遗体做些掩饰使人信服太后是为护住陛下而死,而非——” “因被我下毒,致使气道闭塞。”程祯面无表情地接话。 程和心中暗痛,尽力稳下心绪。“为了其余护卫闯进来时场面更可信,你在我身上多少留些伤,等一切妥当后再由陛下唤来护卫,你尽量在他们进殿护驾能看见时遁走。” “怎能在你身上留伤!”程祯急了,“恢复起来就要十天半个月的,指不定还要落下什么病根,要伤就伤我!” “若是被人知道陛下为了我受伤,前朝那些人还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程祯并没有被他说服:“那群老头早知道我有多护着你,也见怪不怪了。再不济,至少也得我替你受着一点儿,这样不会太重。” 说不过他,程和只得扭头回来继续嘱咐符佑:“我知你自有分寸。离开皇宫后你尽量去安全的地方落脚,切记不要待在皇城内,今夜必然封城搜捕,命令传下还有一段时间,应当够用了。摆脱皇室护卫的眼线后传书于我,我会派人给你送些置办车马、衣物、住店的银两来,先回栾州王府。我日后离宫再与你相会。” “属下离开,若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