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去的都流出来了,这可不行
一只手绕到前方,沿着他绷起的腹肌一路向下,握住他软垂的jiba富有技巧的撸动起来。 快感同时从前后蔓延开,他腰顿时软了下去,喘息声也急促了许多。 “哈、哈……今天不行……明天……嗯、上班……” 他已经不知道拒绝景彦多少次了,但说出的话都没有任何意义,在景彦听来这都是玩闹。 “好,那我快些。” cao干的速度加快了许多,啪啪啪的rou体拍打声快要连了起来,十余下就把他撞的上半身摔倒在床上,又被景彦拽着胳膊提起上身,掰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扭回头,用力亲吻着他的嘴唇。 “唔嗯……真……慢点……啊啊……” 喘息声断断续续的,逐渐变得高昂起来,最后几声都夹杂着明显的哭腔求饶,啪啪声却一直没停,延长了五分钟才停歇。 完事之后,贺卓群整个人都脱力般瘫了下去,景彦把他放在床上,抽走床单丢进波轮洗衣机里合上盖子,嫌弃地说: “怎么是还用这种古董,都没有高温消毒模式。” 拧上旋钮后,洗衣机像上了发条的机械玩具,一边发出咚咚咚的鼓声,一边跳动着在电源线长度的范围内随机移动。 “cao!” 景彦不得不把上半身压在洗衣机上控制住这个大玩意,已经想骂娘了。 贺卓群打开卫生间的门,就看到一个光着屁股的美男,修长笔直的双腿分开支撑着地面,死死抱着他家那个破洗衣机,一脸仇恨地低吼: “老实点!cao,什么破烂玩意!” 贺卓群很少见他狼狈的模样,只觉得心尖痒痒的,那些腐化的伤口似乎在长出新的嫩rou,见到一点点阳光就不管不顾的愈合起来。 这次重逢,景彦看起来和以前不一样了,很像初中那会儿,看着可怜兮兮的,似乎什么都在欺负他。 贺卓群直接拔掉插座,努力维持着硬梆梆的口吻: “现在都凌晨一点了,你也不考虑别人在睡觉?明天再说。” 景彦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依旧潇洒自如的说: “这玩意儿明天换了,必须淘汰。” “没钱。” “哦?没钱吗?” 景彦两步走出卫生间,从抽屉里翻出一千,又熟练的把手伸向衣柜。 “你怎么乱翻别人的东西!” 贺卓群慌了,他的按摩棒还藏在衣柜里,如果景彦看到…… 但一切都晚了。 景彦从衣柜里拿出一根尺寸偏小的按摩棒,明显有反复使用的痕迹,阴沉着脸说: “贺卓群,你应该知道我讨厌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