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需要什麽?
随意的翻阅版面,这时出现的是一个我不曾看过的奇异名词,我不知道是什麽把它传开,对於它为何突然之间成为一个网路话题也没有头绪,不过似乎是在方澄昏迷之後才开始流行。 「你知道拥抱缺乏症吗?」、「我得了拥抱缺乏症。」、「拥抱缺乏症发作了!怎麽办?」……诸如此类的网路留言开始盛行,如病毒般的蔓延了虚拟的发文平台,好像在说什麽新的都市病症,但其实完全没有根据。 此时我真的觉得我打开了装满足以颠覆世界的灾祸之盒。颠覆。我狭窄的世界。 嗨。 弹出的对话视窗,正是刚刚加入好友名单的陌生nV孩,洪铃雨。 你好,我礼貌拘谨回道,你是……方澄的学妹对吧。 是啊,原来你知道我!? 嗯,他有提过,我也是刚才想起来。 他也和我提过你,常常提到。 当然,我不讶异,我们说的他就是这样的人,对信任的人坦白。 所以你有事找我吗?我想,她想找我。 嗯,我自从他出事後就想和你说说话,只是聊聊他的事也好,找时间出来好吗?我想我们住的地方没有太远。 我回答好,突然我真实地感觉我变了,我似乎真的在找什麽。和以前不会去见面的人见面。这是我?是黎均吗? *** 段考前的自习教室里面,夜幕已经渐深,圆月浑然饱满的月光混砸街灯的光线抛进我们关起电灯的教室。 我们一起留下的晚自习。 通常都是留下我跟方澄,每次他在读书时垂下眼眸的脸侧就在我的对面,他天生就是眼睛小,我都不知道他是在睡觉或是在认真看书。 我们似乎总是这样彼此分心,偶尔可以偷看到对方偷瞄的视线,我们都是如此。 让我不解的,是他总是有收不完的讯息,收不完的line、fb讯息,我如果看见,会把他的手机没收起来,这样他就会露出很为难的表情。那让我觉得有趣。 而今天我一时兴起,决定把手机收的久一点。我们一起走路放学的漆黑柏油路上,口袋仍是沉沉有个多出的重量。 「欸,手机要还我没?」 「不要。」我轻快的笑着回应他,然後他又露出很无奈又有些高兴的复杂表情。 反正他都是跟人闲聊罢了,几小时不聊天不会怎样。 「几小时不聊天会Si喔?」 「唉……刚刚是很重要的人密我欸。」他无奈地回应,应该是我看到出现在他手机萤幕上的名字,洪铃雨。那是他国中认识的学妹。 「什麽重要的人?你说啊。」我继续笑着b问他,方澄有些脸红,是在害羞什麽啊……真是的。 「是学妹。」他转回头正sE回答道,闪烁了无奈的口吻。 「欸。」我拿出手机,递到他面前。 「谢谢。」他接过,并且意识到气氛又僵直了。 微凉的风往我们行走的石栈道逆向吹送,他就安静地跟随,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