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放下
後来的事。」 心跳触动了一下,当意会到方澄的意思是他已经见过卷毛时,我那颗十年前悸动的心好像又苏醒了。 「你说真的吗?」 「是真的,我最近有国小同学会,那时只有他没到场,而问了之後才知道他人在美国。」 「美国?工作吗?他做什麽的?」 方澄看着我的眼神笑了一下,我也发觉这场景好像十年前我们对聊的画面。 「他现在是兽医,惊讶吧?还有他去美国还有另一个目的。」 我其实没有很讶异,他还是水手,心灵层面上,就算不是真的当上水手,他的本质依然是远离港湾、离不开海洋的水手。 「什麽目的?」 「结婚。」 我差点没把嘴里的调酒喷出来,温聿齐已经结婚了?! 「跟谁?!」我问得很激动,人整个站起来! 「他现任男友。」 方澄的声音铿锵有力,而且不是玩笑的口吻,表情倒是愉快,然而我心里那深沉的一块疑问好像被撞碎的楼钟,响彻云霄,回荡世界後折返回自己的脑海,让我无法言语,舌尖嚐得到四周的空气,我才想起自己的嘴巴张开了。 「我知道你很惊讶,我想当时他和你分手的原因就是在这里了,当时的温聿齐恰好发现自己Ai的人是秦闵义,而不是魏雨璇。提了分手後,你和秦闵义有所接触,当帮你转交信後,卷毛可能显得自责或难过,所以秦闵义才会在那个时间点对你表示敌意。」 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 十年前的我和十年後的我又彷佛合T,原本是时间线的两端,现在乍似重叠的思考。 原来你并不是不Ai我,只是更Ai他。 「所以哥你早就知道了喔?」同样很诧异的姚筱庭凑到方澄身边。 「是啊,我只是想听过程。」 他把手上的调酒喝乾,眼睛微闭,在T验那葡萄的滋味,表情像在享受拥抱一样。 「你不是还要做结论吗?」我偏了头问,「关於我的心病:我的加减乘除失调病。」 他点点头,再次张开眼睛时眼神已经转变了,就好像我准备说故事时的表情。 「加减乘除的失调,或许就是在你内心深处感到烦躁或紧张时的就容易出现,数学的失灵,也跟你的Ai情有相当的关联。」 「什麽关联?」 「你面对的Ai情,随时充满了希望对吧,因为你是个乐观的nV孩,总是相信着还有下次机会。」 我想了一下,的确是如此,连卷毛都说过我很乐观,他就是被我的乐观x1引,我说:「嗯,的确是这样。」 「但内心深处呢?你也矛盾过对吧。」方澄的语气斩钉截铁,我,有种忽然明白了什麽的感觉。 一加一等於负一、九减五等於六。多简单的算式,多纯粹的计算错误,那个纯粹而酸苦的青春。 「我对Ai情的希望还有绝望,对所有事都有相似的矛盾,两种相反的感觉交织而成,就有点像歇斯底里症一样,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症状?」我猜测,但对方好像不打算回应。 「但你也放下了吧。」身旁的nV孩趴在吧台上,懒洋洋的对我说。 「是啊,我放下了。」就在刚刚,方澄说出温聿齐的结局後,我知道这故事真的已经结束了。 「换你说你的故事罗!老板。」我两手肘靠在吧台,手掌托着下巴,像只期待故事的小猫。 方澄笑笑的拿出一封黑sE的信封,他好像一直用大头针钉在他的吧台内侧,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