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却几乎没车 感情爆发且狗血
要亲自出手?要不师兄代他给你赔不是?” “他资质不错。”柳清歌瞥了一眼公仪萧。 所以你就肆无忌惮训bao练da人家吗! “既然资质不错,公仪君是幻花宫老宫主的得意门生,现在又客居我清静峰上,交流切磋点到为止,师弟该用更……!” 柳清歌突然蹙眉凑近闻了闻,让沈清秋吓了一跳:“柳师弟……?你怎么了?” 柳清歌眉毛倒竖,有些惊怒地蹬得后退一步,剑尖指向公仪萧,眼睛却瞪着沈清秋道:“你……你果然和他?和他……?!” “和他什么?”沈清秋还未反应过来,忽又想起前几日刚和公仪萧圈圈叉叉过,柳清歌也是个a,这几日也没见过其他峰主,自己门下弟子大多是b闻不出,他柳清歌一闻就能闻出。 柳巨巨即便是个a也是个控制力极强的不食人间烟火的a!这下被抓了个正着,怎么莫名给人一种捉jian在床的感觉!罪过啊罪过! 当下老脸通红,展开折扇虚掩着脸目光闪躲:“咳咳,柳师弟啊,这,这是个意外,一时情急,不是什么大事。” “不是什么大事?”柳清歌额上青筋更突,扬起一边眉毛又道:“难道那些传闻都是真的?” 传闻?什么传闻?短短几天又有什么传闻?好啊原来苍穹山派这么八卦,你百战峰峰主什么时候也听八卦了! 公仪萧这时勉强站起拉了拉沈清秋的衣袖,道:“多谢沈前辈挂心,晚辈无事,只是技不如人。若是因此沈前辈和柳前辈产生龃龉,那晚辈真是罪该万死了。” 沈清秋扶起他拍拍肩膀以作安抚。 柳清歌眉毛简直要抽搐了:“一时情急你就和他……?你…!明明……!”柳清歌一时有些气血上涌,一瞬间似有微不可闻的玉兰香味。话说到一半却又生生哽在了喉头,居然有些语无伦次。 明明我也…… “柳师弟你且……?”沈清秋正关心公仪萧伤势,分心仔细查看着,转头欲继续找柳清歌算账,柳清歌却猛地一甩袖,头也不回地走了,走了…走了…… 沈清秋有些莫名其妙,当下也顾不上了,小心扶着公仪萧,皱眉道:“你还好吗?伤得重不重?我带你回去上药。” 回到竹舍把公仪萧带到塌上,解开有些破烂的上衣一看,默默叹了口气。 在乘鸾剑下过几招果然伤得不轻。前胸几道被剑气所伤的伤口看起来狰狞无比。虽知柳清歌就是实力强劲下手不会留情,还是忍不住腹诽就算打不过他柳清歌本人,非得找个机会偷偷教训回来不可。 公仪萧乖乖坐在榻上一动不敢动,耳尖红红的,欲接过沈清秋手中的药酒,道:“怎敢劳烦前辈做这种事,我自己来就好。” “你是我清静峰上的客人,伤得这么重,还是乖乖坐好吧。”沈清秋按住他道。 “是晚辈实力不济,柳前辈果然剑法高深令人倾佩,晚辈亦有所受教,反倒让前辈担忧了。”公仪萧似有些羞愧地低头道。 沈清秋把药酒倒在手上小心翼翼往伤痕上抹,手一触及皮肤便感到公仪萧整个人都僵直了。 他手掌缓缓抹开药酒顺便输入一些灵力,这伤口新鲜得很得趁势加快愈合。手下的皮肤愈发guntang,心知是少年羞得不行。 这一幕好像似曾相识,他隐隐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