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洗脑下和冰哥浴池过七夕 肌肤相亲之下清醒又被洗脑
“师尊。” “嗯。” “师尊会离开我吗?” 沈清秋叹了口气,最近洛冰河不知怎么又开始患得患失了,总是要反复确认自己的心意。 沈清秋只得不厌其烦地一次次看着他的眼睛告诉他:“不会。你在哪里师尊就在哪里。” 洛冰河也总是听不厌似的,眼底泛起涟漪,亲了亲沈清秋的嘴角。 沈清秋又支支吾吾道:“我们都…成过亲了……别再问这么傻的问题了!” 洛冰河眸光闪了闪,又抱着人将额头在颈间蹭了蹭,笑嘻嘻道:“师尊怎的嫌弟子烦了,可是弟子就是爱听嘛……” 沈清秋觉得得再好好给洛冰河一个定心丸,口头的表达还不够的话,或许送点什么信物才好。过一阵正好是七夕,虽说魔界根本不在乎这些凡俗节日,但也能当个由头送个礼,和洛冰河好好过个伴侣该过的节日,来点仪式感,也能再安抚一下洛冰河容易破碎的心。 原作里洛冰河是和第一女主柳溟烟交换了剑穗做定情信物的。虽说从前还在清静峰学徒时期,沈清秋也送了洛冰河不少玉佩剑穗之类的小玩意儿,但那都是长辈送给小辈,还从未以伴侣的身份送过什么信物。 洛冰河如今的地位再珍奇的宝物财宝都入不了眼了,要是问洛冰河,他也一定会说:弟子只要师尊。 送剑穗是柳溟烟拿的剧本,不行。送扇子代表自己?那好像也怪怪的,洛冰河能用来干啥。思来想去只想到一个重要物事:玉观音。 洛冰河养母给的玉观音,无论在原作还是在自己这个世界,都是洛冰河最珍视之物。虽然现在的洛冰河没有彻底黑化,在皆大欢喜大结局之后的现阶段,玉观音已经显得没有那么至关重要了。 但不管怎么说,那个玉观音到底是个假货,是个巨大的遗憾和洛冰河心中的刺。现在这根刺看似已经拔出,到底还是会留下伤痕。 沈清秋从地宫库房里薅来一块美玉,他不方便回苍穹山找玉材。这样不仅在送出前容易被洛冰河知道,还得想个理由回去,洛冰河难免又要闹小情绪了,结果羊毛还是出在了羊身上。 咳,玉本身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是他亲手镌刻! 要瞒着洛冰河做这事,实在苦了沈清秋了,毕竟洛冰河恨不得一直黏在他身上。只得间或趁洛冰河去议事厅议事的时候,赶紧掏出小刀雕上几笔。 沈清秋用灵力辅助,一开始没控制好,雕得有些丑,换了一块再试才慢慢顺手,最后在玉里注入一股最精纯的灵力,整个玉观音看起来剔透晶亮,淡青色光滑流转。 这样若是偶尔自己不在洛冰河身边,这块玉观音上也有他的气息灵力,只要洛冰河一直贴身戴着,也算是自己永远陪着他,寸步不离了。 再者,虽说现下已经不可能了,若万一洛冰河遇上什么不可控的事,这股灵力也能略保洛冰河心神不会被完全侵蚀。 终于到了七夕这日,洛冰河兴致高涨地做了一桌的菜,还氛围感十足地点起蜡烛,挂上灯笼。明明是七夕,看起来好像就差穿上大红喜袍过洞房花烛夜了! 沈清秋饮下最后一口酒,内心纠结了一番才掏出装着玉观音的木匣。 毕竟第一次送情爱意义上的礼物,内心多少还是有些忐忑不安的。虽说他送洛冰河什么洛冰河都一定喜欢,可是玉观音毕竟意义非常,万一又戳到洛冰河痛处,万一不太合适,万一没有那么喜欢…… 沈清秋手紧紧捏着木匣,面上微红还在纠结如何开口,洛冰河就出声问道:“师尊,这是……要送给我的吗?” “嗯,今日七夕,这是为师的一番心意。”沈清秋不纠结了,将木匣递到了洛冰河面前,柔声道。 面上是极为认真又温和的笑意,温暖如闪烁的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