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掳人的原因（中）

办法将它清除。

    「我知道你这句话出自哪里喔。」林缓咬着嘴唇，跳脱出压抑已久的情绪，感受跳跳糖在唇上奔驰的滋味，好似重新得到了自由。「是哲学家塞内卡说的。」

    「你怎麽知道？」艾克惊愕，要不是他在林缓道出答案时，瞥了眼讶异的格尔斯泰，还以为那只是他顺口说出的至理名言。

    「我最近刚好在校对《啊！看哪！是哲学家的传记ㄟ嘿！》，里面刚好有讲到塞内卡。」林缓耸耸肩，老实回答。「我知道书名很鸟，但内容其实蛮不错的，只是我很怀疑它的销售量会好。」

    「这样啊……」艾克傻愣的点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格尔斯泰纵声大笑。「你看，就是这样。」他边抹泪边笑道：「你每次的回应，都出乎我意料，实在太有趣，我当时才会一时兴起，想偷偷拉你的头发，看你会作何反应。」

    「你……」林缓吃惊的望着他，只说了一个字，其余句子则在内心补完。「哇靠！这位王子殿下，你根本P孩啊！把别人的反应当有趣，不是P孩才会有的行为吗？」

    ?没想到在这瞬间，有GU不明的力量朝我们袭来。」许是林缓的表情维持得当，又或是格尔斯泰想继续故事，他变了脸sE，神情肃穆。「事态十万火急，不容分毫差错，我当机立断将你抓上高空，也幸好我这麽做，不然两个人都没了。」

    「那时候发生了什麽事？」林缓听的心惊。

    「我把你抓上去之後，原先你站的地方，出现了非常严重的魔法爆炸。」格尔斯泰皱着眉头，声音里有着不容忽视的严肃。

    「是炸裂轮回？」艾克cHa嘴急问。

    「没错，就是那狠戾的玩意儿。」格尔斯泰点点头。

    「我的天哪。」艾克倒cH0U一口气。「要是人族的人不小心碰到，那已经不是会粉身碎骨的程度了。」

    「什麽意思？」林缓困惑的问。

    「炸裂轮回是特级魔法，应该说是接近黑魔法的存在。」艾克解释。「它是以前我们神族一位鬼才前辈发明的，其实发明这个炸裂轮回不是他的本意，他的本意是想让众生再也没有轮回，能自己作主。」

    「可惜天道是真理，不可能违背。」格尔斯泰接口。「结果炸裂轮回失去控制，还由他本人示现给我们看。」

    「没错，他当场身亡。」艾克睁大双眼，看起来有些骇人。「注意，只有身亡。」

    「你的意思是……？」林缓背脊发凉，只有「身亡」，表示他的灵魂还在，但在哪呢？

    「没错，他的灵魂被束缚在离他最近的人身上，并且从此只能听命於他。」艾克吐了口气，又道：「幸好当时在他身边的，是他的学生，那位学生心地很好，一生都在找寻解决之道。」

    「等会儿。」林缓举起一只手，背脊的寒意渗进了x口。「这个意思，听起来是那个灵魂会一直活着？」

    「算是，根据当时留下的资料记载。」格尔斯泰抿嘴说道：「那位老师的灵魂在往後余生，即是他本应活到的岁数里，都活在他的学生身上，既无法离开，也不能控制自己意愿。」

    「也就是说，要是我们当时没躲开攻击。」林缓来回指着自己跟格尔斯泰。「我们两人……」

    「都会受到来自敌人的束缚，直到痛苦的过完此世。」格尔斯泰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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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是欠谁了我？怎麽衰事一件接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