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
安愉像没听到一样,专心把自己的东西从衣柜角落拿出来放进行李箱。 他就在那安安静静的收拾东西,脸上还挂着笑,这幅模样把吴桂香气的要命,恨不得上去狠狠踹上几脚才能出气。 “一条烂命,还想去城里过好日子,我告诉你,你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臭婊子!不管你走到哪都是!” “你今天可以勾引周子砚,谁知道明天会勾引谁?!也就他眼盲心瞎的把你当个宝,说什么都要把你带回去,等你勾引了别人,他就等着后悔去吧!” 吴桂香看安愉哪哪都不顺眼,她看到儿子房间里的鞭子,当即拿起来假装要对着安愉甩。 安愉对这东西有条件反射的害怕,当即跌坐在地上。 吴桂香见了心里得意:“早知道你这么贱,当时闻闻要教训你我就不该拦着,让他打死你算了!” 今天就能离开这里,离开这个窒息的地方了,安愉心情好,所以一直都没有搭理吴桂香,但对方得寸进尺,他便也不忍了。 “我为什么勾引大哥,妈你不知道吗,”安愉笑的恶劣,故意气她,“说实话,我都不敢相信大哥和周闻是亲兄弟,要不然为什么一个那么烂,一个那么好。” “你敢说闻闻烂?!” “难道不是吗,”安愉说的话都专戳吴桂香肺管子,“他有哪一点比的上大哥,你说的出来吗?我每天看到周闻就觉得恶心,你这个最疼的混蛋儿子,甚至不如他杀的那些猪。” 吴桂香气的头顶冒烟,抓着手里的鞭子就甩过去。 安愉本就腰酸,一时没站起来,那鞭子就这么打在了他身上。 屋里闹出的动静太大,本来就担心的周子砚一把推开拦着他的周德发。 面对这两个给了他生命,却只生不养的人,周子砚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他进来后,没跟吴桂香说一句话,只问安愉东西都带齐了吗。 安愉点点头说都收拾好了,他就搂着人提着行李箱一步不回头的走了。 吴桂香刚刚还收了他的钱,这会就把事闹得这么难看,不免也有点心虚。 “诶,就走了?吃完午饭再走啊!” 车子轰鸣一声离开了这个贫瘠的村庄。 周德发被大儿子甩了脸色,作为大家长的面子挂不住,于是揪着吴桂香的头发骂她。 “钱都收了,你还去为难他干什么,再买一个就是了,现在把关系搞的这么僵,以后问他拿钱还能容易吗!” 村子里的压抑被汽车狠狠甩在后面,周子砚开出一段距离后,找了个地方停下车查看安愉身上的伤口。 他车上没有药膏,只能心疼的吹了吹,“我现在导航去最近的医院,忍一会。” 坐在副驾驶上的安愉表情和他截然相反。 “我不疼,一点都不疼,”他笑着看着周子砚,还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他一口,“哥哥慢点开。” 周子砚眼里映出他欢喜的模样,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和他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恭喜我们小愉脱胎换骨,重获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