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
初经人事的xiaoxue被cao的红肿不堪,大山里没有药店,更没有这方面的药。 周子砚抽出性器,见着下面的惨状时就知道自己鲁莽了。 应该再忍忍的。 他无比自责,安愉却强撑着坐起来,他没说什么话,只张开手要抱。 少年这时就像一只刚出生的小刺猬,碰一下就要抖,周子砚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屋里开起了灯,周子砚的手掌抚过安愉身后的伤痕,白皙的皮肤上,那些歪歪斜斜的紫红伤口显得格外骇人,周子砚疼惜的搂着安愉。 “明天我就带你离开这里。” 他又把时间提前了,这次也不管准备充不充分了,总之他要带走安愉。 “明天?”安愉有些惊喜,“真的?” “嗯,明天就走,”周子砚的手向下滑,手指滑进那两团臀瓣之间,“这里需要上药,而且,我不想你在这里再多待一天了。” 吴桂香尖锐的怒骂声他小时候听过很多,他知道听到那些话时安愉会有多委屈。 周子砚抱着安愉温存了一会,接着抱着他去卫生间简单清理了一下。 白浊在周子砚眼前从xue口吐出来的时候,周子砚差点忍不住。 开荤的感觉太好,周子砚搂着安愉在床上躺下,当睡前故事一样与他讲着未来他们在江城的生活。 在他的叙述中,安愉幻想出一个干净整洁又温暖的房子,幻想着同周子砚住在里面一起生活的样子。 “什么都不用想,乖乖睡一觉,明天睁眼我们就离开这里。” 上一次睡的这么安稳是什么时候,安愉已经不记得了。 他现在躺在周子砚的身边,即使知道应该回到自己房间,可他还是舍不得,闭上眼睛沉沉睡去的时候他还在做最坏的打算。 他想,就算是吴桂香和周德发回来了,或者是周闻突然回来了,就算他们把自己揪起来打死,他也不害怕了。 明明全身上下都没有一点力气,安愉却觉得自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有力量。 他自出生以来就接受命运的不公,接受一地鸡毛的生活,渐渐在逆来顺受中不去奢望什么,可他现在却无比渴望拥有,一个拥抱,一个亲吻,都让他无比贪恋。 周子砚哄着安愉睡熟后,轻轻抚平他微拧微锁着的眉头,搂着他躺了好一会,才轻手轻脚的起来打开电脑。 他这些年攒的钱不少,但要与吴桂香和周德发周旋,还是要想好一个能一击即中的办法。 “醒了?” 听见周子砚的声音,安愉仅剩的瞌睡虫也跑没了,他陡然惊醒:“现在几点了?” “九点半了,来,洗漱完把早餐吃了。” “九点半了……”安愉懊恼自己怎么起得这么晚,明明想着要和周子砚一起面对吴桂香的。 “那他们……他们回来了吗?” 周子砚看着他忐忑的表情心中一软:“回来了。” “那……那……” “那什么,”周子砚抓住他死死撰着被子的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