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世界尽头
能不能也有些什麽。 安毅知道栩航喜欢m0别人头作为安慰,是出於习惯。 很早很早的时候,这群练习生只有他们四人。幼时四人都很Ai哭,可是安毅和江潍两人身为当哥哥的尊严,咬Si唇也不愿在栩航和诗穆面前哭。 诗穆这人刚来的时候又怕生,只跟栩航熟,哭了、发生什麽事了,其他人哄都没用,栩航拍拍头安慰一下再和他聊聊却有用,而且非常有效,过一下又是快乐小孩。 那时被江潍形容说简直是灵丹妙药,世界奇蹟,现在看起来,不过是诗穆的习惯依赖还有栩航的无限偏Ai而已。 栩航可没安慰或哄过其他人呢———安毅想。 江潍和诗穆突然消失後,安毅和栩航就是表面看起来最没事和不在乎,私下却像被抛弃的两只雏鸟,互相T1aN舐伤口。 那时栩航都在半夜两三点溜到安毅的单人房。 「安毅,别装了,你还没睡吧。」栩航抱着枕头出现在房间门口。 「…栩航,你有病吧,现在三点。」安毅从床上坐起,抓了抓头说。 走廊的光隐约约的被栩航挡住,剩下的洒进房间木地板。栩航低着头全然没有白天的酷guy样,拉耸着脑袋,可怜的样子像病奄奄的小狗。 「我知道你也睡不着。」 栩航说完就自顾自走进来,不管安毅答不答应。 「妈的,走开。」 「偶像素养呢?」 安毅要烦Si了。原本心情够差了,他没办法像平常一样温柔的哄弟弟,只想一脚把他踹出去。 「我知道你很想江潍。」栩航自动自发,打开床头灯,并且把房门关起来。 「靠,你再说一句我知道,我把你轰出去。」安毅心情极差,把身子转过去,背对栩航。 「不要骂脏话。聊聊?」 栩航y是把安毅拉到床中间,b着他与自己对视,直gg的把眼神停在安毅的眼眸,安毅也对上他的眼。 安毅的眼睛看起来多情,像一汪春水,随意就沦陷。栩航的眼睛看起来深情,想一个小黑洞,控制不住就被x1进去他的领域,不知不觉就停留在里面,出不来。 两人把微弱的月sE和lAn情的夜晚,演绎的火花四S,互不相让。 栩航执意要聊聊,安毅Si也不愿面对正题。 「有什麽好聊的?不就这样,说了也改变不了什麽。」安毅说。 不喜欢把事说出来的原因只是因为自己也不知道说了有什麽用。虽然心里乱成麻,但还是知道自己该做什麽——读书、唱歌、跳舞、训练,那何必把那堆烦心事说出?徒增别人困扰还浪费自己口水?还是让别人用异样眼光看自己? 「其实,你说出来b闷心里好。」栩航率先示弱,躺在安毅的脚边,仰望着他,过几秒,乾脆枕在安毅腿上。 「大道理讲很多,做又做不出来。」安毅闷哼一声,栩航现在也十六了,有点重,已经不是随便可以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了。 「N1TaMa才做不出来,你现在问,我一个个答。」栩航不服。 栩航又往安毅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