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小孩子的独占Y
,但更多人还是在观望。 谁也不知道这孩子是男是女,到时候万一站错了队可不好。 凌熙很快也知道了这个消息。 得知这个消息他第一时间感到了迷茫,他在东宫九年,一直想要个弟弟meimei。可当弟弟meimei真的来的时候,他父王母妃却不在了,他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悲。 不过弟弟meimei出生后,在这皇宫内也总算有人陪着他了。 他又想到凌贺,皇叔他应该也知道这消息了吧,皇叔他会怎么想呢? 他也会像自己一样感到高兴吗? 凌熙放下手中的书,问向一旁正伺候笔磨的李公公:“皇叔他知道母后有孕的消息了吗?” 李公公哎了一声,回道:“回皇上,王爷早就知道了,这事还是王爷担心太后身体,请了太医才发现的呢。” “什么时候的事?”凌熙忽然觉得心里似有什么被堵住一般,呼吸困难。 “就是之前王爷突然半夜离开那日,听说是太后突感不适,半夜请了太医,王爷才急急忙忙赶过去,又让太医重新给太后看了,这才发现太后有孕。” “哦,是吗?”男孩语气冷淡,又重新拿起书,却心不在焉,丝毫没兴致看下去。 他不想皇叔去关心别人。 李公公是他身边的老人了,敏感地发现少年情绪不对劲,便聪明地不再提起这个话题。 他自凌熙出生后便开始照顾,第一次发现对方有如此不悦的情绪。 凌熙向来依赖凌贺这个皇叔,只是今日,面对凌贺的照顾,凌熙却显得兴致不高。晚膳后,李公公像日常一样离开,为为叔侄俩留下独处的空间。 摄政王这几日公务繁忙,每次都是等凌熙睡后才会离开。李公公守在门旁,看见凌熙刚上床,便将自己埋在被子里,不愿出来。 凌贺坐在床边,刚想掀开被子问男孩怎么了,便听男孩闷在被子里道:“皇叔朝政繁忙,以后便不用管我了,我自己一个人睡就行,朝政要紧,皇叔有事就先走吧。” 凌贺一愣,不明白男孩怎么突然赶他走,伸出的手不知何处安放,想去抚摸男孩而不得,只好讪讪地收了回来。 那是李公公第一次看到摄政王如此无措。男人最后还是站起身,看向被子里的男孩:“既如此,臣就不打扰皇上了,皇上好好休息,臣有事就先走了。” “嗯”男孩在被子里轻轻嗯了一声算是答应,声音透过被子显得不甚清晰。 男人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李公公将他送至殿外,一路为凌熙说着好话,可凌贺只是抿着唇,心不在焉地回应着,这让他心里忍不住发寒,怕男人一个不开心把凌熙给废了。 赶至宫门时,男人突然转身看了明辉殿一眼,似是在问他,又似在自言自语:“我是不是什么时候做错了什么?” 这问题李公公也没办法回答。 小孩子有时候,总会有种奇怪的独占欲。 回到内殿时,凌熙还蒙在被子里,李公公把夜明珠遮暗一些,让凌熙好好休息。男孩听见动静,从被子里问,声音还带着哭腔:“皇叔他走了吗?” “走了,刚走,老奴刚送完王爷回来。”李公公立在床边,听着男孩突然爆发的嚎啕哭声,想起今夜摄政王来了后凌熙冷淡的表现,忍不住哀叹。 这又是何必呢? 但他和凌熙两人都是寄人篱下,有些事,他不能说,凌熙也不能做。 哭吧哭吧,哭一哭明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