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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记忆里的哥哥,他的偏执强势,一手把我的爱培养出来,而现实里哥哥却对我那样冷淡,视若无睹,不闻不问。强烈的落差感让我难以接受,所以我勾引了他,引诱了他。 我自私自利,不想失去我的庇护,更加大胆的试图跨越这座高山,驯服这头野兽,像一个愣头青,自以为是的靠着自己的小伎俩进了别人的圈套。 刚刚那碗粥味道太过熟悉,熟悉到我心神一震。 我脑中忽的有一道声音不停的告诉我,如果我之前经历的一切都是告诫呢?那个太过真实的梦如果想告诉我的是永远不要接近我的哥哥呢? 事实告诉我,我永远没法改变他,他越对我上心那窒息的控制欲,占有欲就越强。 “哥哥....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对的...?” 傍晚,他还是开了我的门,见我呆呆坐在床上他过来时还是忍不住俯身吻了下我的额头,很浅,一触即离。漂亮的眉眼微微上挑,伯爵半跪在我腿间,手捏着我的脚给我穿鞋袜。 我看着他,看着那黑色的头发,那高挺的鼻梁,精致到见不到一丝毛孔的脸。和他手心里我过分白皙的脚,莫名其妙的,蹦出这样一句话。 他僵硬一瞬,手中握着我的脚踝,并没有抬头,只是很平静的问“安昱为什么会这样觉得呢?” 我迟迟未应,他帮我穿好,终于抬起头来,俯视的角度里我才是上位者的姿态,却根本无法忽视他的强势和危险。 他带着我去楼下吃饭,牵上我的手“没有什么对错之分。” 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淅淅沥沥述的雨滴里说情肠。 “哥哥爱你,那这就是对的。” …… 我可能做了一件错事。 …… 我终于开始感到胆怯,但无奈事情已经发生,是我自己走到了这一步。 等到哥哥外出,我就回到我那栋房子,一个人吃喝没有什么不好,我第一次感到自在,可每到晚上哥哥就会来到我这里,像监督,像巡视,像无形的锁链时时刻刻架在我的脖子上。 他不会干什么,他好像也挺忙,风尘仆仆的到来,把我亲了又亲,守着我睡着后又离去。 可能他知道我已经起了退却的心,才不敢再去随意。优秀的猎手最擅长伪装,那副温情又克制的模样确实让我放松不少。 过几天他有事要去赴会,那个国家很远,按理说他一两天是赶不回来了,所以他才跟我说想带我出去走走。 我拒绝了。 哥哥站在门口时,神情有些落寞,叫了声安昱,又问“可以亲亲哥哥吗?” 他从不会这样说话,平日都是他想干嘛就干嘛,我也没法抗拒。可能是这段时间我对他实在冷漠,以至于他心里有些慌乱。 总有些东西是抓不住的。 融化的雪,流走的沙,人心的变化。 以至于只是短短两天的行程,他也坐不住。 我终于露出切实意的笑,对他说“哥哥,回来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