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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知道我对他的重要性,可泽又根本不像是要这样干,我现在越来越分不清他到底在做什么。 相比起我的激烈,他反倒很平静,甚至还起身摸了摸衣物后,把柴火熄灭。 火光逐渐微弱,像我刚刚暴怒的心情,一点一点的被吞噬。 泽深邃的五官在微弱的火光下有些迷离扑朔,他容颜向来姣好,所以也不至于我这个从小脸盲的人,能一下子就注意到他。 “我在家道没落后,辗转过很多亲戚家。但都无一例外的不受待见,后来有一次机缘巧合的跟着远房的叔父,那段时间他处处碰壁,生意落败,他把一切归功于我,于是想把我卖掉。被路过的教堂人救下。” 他轻笑,眉眼深邃,微弱的火光下映的他如同希腊神话中最俊美的少年,但却嘴角带着嘲讽的意味。 “也说不上救,不过是换种方式罢。” 他回眸看来,低垂的眼睫带着难言的缱绻之意。 “有时候我真的在想,如果你真的不那么聪明就好了。” 闻言,我瞳孔震惊的收缩,那一刻火也刚好熄灭,四周瞬间漆黑,我什么都看不见已经分不清自己还有没有在睁着眼。 泽的呼吸声在不远处,我看不见他在做什么,我努力遏制着心中的悚然,但开口时还是声音有些颤抖“你.....” 他的声音很好听,青涩中带着微哑“那次,你跟你哥哥打电话,我看见了。” 一时间,又陷入了无底的沉默,我大脑好像疯狂死机,一帧帧的努力回想以前的事,可是根本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后来的见面也是,他根本没有对我有一丝怨恨的模样。 我疑惑道“那你为什么.....”话音未落,我突然察觉到有人走到了我身边,呼吸声就在离我很近的地方。 “泽?” 却没听到他回应,明明刚才还在讲话的。 但我知道,那就是他。 我还是忍不住问了我最想问的话。 “你恨我吗?” 寂静的夜晚好像弥漫到了洞内,一切都是静悄悄的,我的话语洒在了黑暗中轻飘飘的再没了回落。 “所以你才带我走对吗?” 我想我太唐突了,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明明什么都看不到,却总感觉我的一切都分毫无差的落在他的眼中,我想他应该是恨我的,我那样欺骗了他,跟他小时候经历的那些人有什么两样?甚至还会付出生命。 等了很久,没有再听到回应,我心落了下来。刚打算偷偷往里再移移,但他却跟能看见一样,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吓到,叫了一声。 他突然俯下身来抱住了我,把我摁在他赤裸的怀中,我反抗不得又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以为终于要报复我了,害怕又慌张的警告般喊了他名字。 但却只听到他在我耳边一阵酥麻的轻笑“你今天跟我说那么多话,我很开心。” 我反抗的动作一顿,并不知道他会说的是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