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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且安然无恙的待在我身边。 明明风和日丽,我却感到忽如其来的恐慌和冰凉,水被一股脑倒在我身上让我从头到脚淋了个清醒。 对啊,为什么偏偏是泽? “你怎么了?” 像是从巨大的雾霾里抓到那一丝闪过的光,我伸出手把泽扶住我的手臂抓住。 我想起那一幕幕泽死去的模样,那鲜红的颜色染红了我的每一个梦境。 他明明就在我身边可我手里的温度却那样冰凉。 我又忆起了刚刚与我哥分别时,他的气息是那样可怕,就好像随时要暴溢了一样,可面上又表现的十分温情,猛兽的爪牙已经隐藏不住,却温柔的告诉我要早点回来。 我越来越看不透我哥这个人。 我曾经以为我很了解他,但事实是,我根本就是活在他所给的表象里,他把我,把所有人戏耍在掌中。 安缪斯很聪明。 我抓着泽,冲他着急喊“你一定要离我哥远点!” 他有些错愕,但没有放开我,任由我有些失态的抓乱他名贵的衣袖一遍一遍道“离他远点....泽......你一定要离他远点......” 那个祭祀说的话像是诅咒,又像是必定的结局。 斗不过他的...... 谁都一样,无论是泽....还是我。 …… 在情绪恢复后泽准备带我回去,我拉住了他,怯怯的说“你带我去其他地方吧。” “去哪都好,我不想回去。” 他没有犹豫,甚至没有过问我说的回去是回哪里,直接答应着说好,不一会我们坐上了他管家开来的车,我看着窗外的风景发了好久的呆,才想起来婷俐他们还在泡温泉。 泽告诉我已经跟婷俐他们说了,我这才又扭回头去发呆。 那模糊的景色疯狂往后倒去,很多东西早已破裂。 我明明应该早已习惯的,可还是会感到难过。 车开的很快,也不知道要去哪,不知不觉中我睡着了。到的时候是泽把我喊醒的。他摇了摇我的肩膀,我迷糊中好像感觉到他摸过我的脸,他声音很轻柔“安昱,到了。” 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才下了车。 泽给我打开的车门,我就起来跟着他走,也不问他带我去的哪里。 下午的阳光还很强烈,我只觉得刚睡醒眼睛有点疼。 走路七扭八扭的,泽可能看不下去,回来拉住了我,至少后面走的不会摔。 司机留在了原地,我被泽牵着手,走在上山的道上,从我的视角看去,只觉得他的背影很宽阔,挺拔又高大。 我和泽的相识本就是一场被cao控的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