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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最近好像很忙,我已经有好几天都没再见到他出现在宅子里。 不过都没什么关系,我也不再是那个软弱无能的囚鸟,我会自己去找他。司机应该被叮嘱过什么,很多时候我只要再撒撒泼,我就能如愿以偿被送去哥哥那里。 他有好多处住所,经常还会不定时出差,有时候一天来回好几个城市,当然,我都是从他其中一所公司的秘书嘴里撬出来的。 那个秘书知道我是公司背后神秘老板的弟弟后,就差把我供起来。 结果聊了一会发现我根本没有一点太子风气后,就很激动,在我的刻意引导下,他把他知道的所有关于总裁的流言蜚语都说了个遍。 原本很有趣的,可惜后面哥哥来了,秘书明显被吓的不轻,我忍不住笑了两声,软娇娇的喊着哥哥,然后匆匆上前抱住他,另一边眼神示意秘书快走。 秘书瞪大了眼,僵硬,又非常迅速的跑了,还帮我们掩上了门。 哥哥没有出声,也没有任何动作,静静的好像在等着我松手。我环住他结实强劲的腰身,头埋在他的肩头。自从我与他关系好些之后,我越发得寸进尺。他手上搭着刚脱下的西装外套,身上还有些淡淡的雪松味,哥哥熟悉的气味与温度让我着迷,我迷恋般鼻尖抵在他的胸膛上,在那鼓舞的心跳声中深嗅着他衬衫上的气味。 随着我的呼吸,那抹心跳声仿佛也在耳边加大。 “安昱。”他话语带着警告,不悦,无奈,和一些说不上来的情绪。在我抬头与那眼眸对视的一瞬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说“别闹。” 我与哥哥一同吃了饭,坐着他的车,去了他另一处住所。因为失忆的弟弟过分缠人,以至于很多地方他基本上都安排了我的房间。 他不是没有请过专业的人员来给我治疗过,但无一例外,并没有给我检查出什么好歹来,要不就是心病,要不就是短暂性,再过段时间就会好。 我也有乖乖吃了他们给的药,后来才发现其实大多都是些补品。 再然后我也没再动过。 …… 这样平静的生活终是让我在某一天迎来了转机,那天照常下了课,就去了哥哥那。 应是哥哥没嘱咐过什么,所以司机照常把我送到了哥哥在的地方,一所华丽的大庄园,身着名贵的人一个个端着形,迎着笑脸优雅的往里走。 外头服侍者们忙里忙外,但妆容打扮也是一丝不苟。寂静的夜晚这里灯火通明,酒杯声,欢笑声招摇,一场属于上层人的宴会。 我远远的,只能看见里面那堂皇的灯光,和各式各样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士,顿时没了兴趣,一个人找了个安静,暗些但能看见里面的地方呆着。 夜晚的风里伴有淡淡的醉意,不知哪里飞来的萤火虫闪着微弱的光围着我打转,我愣了神,伸出手,它又飞的更高些,与不远处的灯光对比,它实在显得太渺小微弱,近在咫尺,却又怎么也碰不到。 “安昱?” 我转头,那个少年穿的也是我从未见过的正式,明明脸还是带着稚气,但眉眼中已有了坚韧和傲气。像一株即将长成的青竹,挺拔的身形后,舒展着他无形的羽翼。 我毫不意外他会出现在这种地方,我很自然的跟泽打了招呼,但其实自从那天分离后,我与他就没再碰过面,不知道是我没刻意找的原因,还是他在刻意躲。 我觉得他很奇怪,直到有一次上课,班上一学习很好的女生上课在偷偷写什么,被老师抓到揪了上去,老师气的当场朗读。 写的是同性恋,两个男生的相识相爱,各种狗血打架乱吃飞醋,又尬又好笑....但,几乎全班都在偷偷看着我,那一刻,我才意识到,里面的主人公,是我。而另一个打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