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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的,我拖累了他,我被别人当成了筹码,就为了向哥哥换取高额的,无法估算的利益。 无论是什么,也绝对是我给不起的,我无法补偿的。 但是我太自私了。 我竟然毫无愧疚之心,反倒心中期许着。 我想知道,他能为我做到什么地步?我值他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吗?值得他这样被人劫持值得他亏损吗? 我太自私了。 我从来没有给过他什么,从来都是在厌恶抗拒,在试图逃离,甚至还犹豫到底还回不回他的身边。 我处处得好,却期盼他能为我做出牺牲,期盼他的选择,期盼我在他心中的位置价值。 “够了。”清冷的声音响起,明明音量不大,却让在场的所有喧哗一并消寂。 所有人都在都等他的下文。 祭祀也不免紧张的头冒冷汗,一遍一遍的把我打量。 接受这场趁火打劫的谈判,所有的一切功亏一篑.....又或是下达命令,千军齐下,打翻这场本就盈利的局面,彻底把教堂这个党派洗刷收纳。 那个传言中最冷血残暴,喜怒无常的伯爵却做出了与所有人都知道怎么才是盈利的抉择截然相反的判断。 安·缪斯微抬起手臂示意,有人上前给他送来些什么,他毫不犹豫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手中血迹未消,在纸上摁下了猩红的手印。那人才端着,一路走上高台,走到祭祀面前。 祭祀愕然向前,几乎是愣着神接过,他想要的一切都化为了几张薄薄的纸轻易的交付到了手里。整整五张,白纸黑字契约,安·缪斯的签署清晰刻印般在下角。 以及,发着暗淡光芒,却神圣的生死令。上面赫然的印着猩红的张牙舞爪的血印。 安·缪斯的声音冰冷充满戻气,冷眸微眯看向高台中的祭祀像是在看死物。 “你如果想现在死,那就再拖延一秒。” 有了生死令的保护,他终于不再担心此时今日会命丧黄泉,所有的东西已经归顺在他手中,他抬手示意,那层层围绕的士兵也分散开来,但伯爵却等不及他们把人送到他面前,他迫不及待冲上前去,把我抱入怀中。 “哥哥.......”我跌落到了熟悉的怀中,我泪眼婆娑,眼睛肿的厉害,用那残余的气力死死的回抱住他。我声音干哑,已经完全发不出声。但我就是一遍一遍的用口型喊着哥哥....哥哥.....哥哥..... 好像这样才能确认他的存在般。 “对不起,哥哥来晚了.....” 他颤抖的唇亲吻着我肮脏凌乱的发丝,与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