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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更多人争相模仿起来,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干,毕竟管事是真的严,这不,他就被抓到了。 几乎是隔天就下场雪,他满腔怨气松松垮垮的工作着,谁料到一抬头,就见到传说中的伯爵出了门,怀里还抱着个人往这走来,吓的扫帚几次差点从手里掉落,匆忙低头恭敬又颤抖着的喊了声伯爵。 哥哥没看他,吩咐他下去,那名佣人便慌慌张张马不停蹄的带着他的工具跑了。 我示意哥哥把我放下,他微蹙了一下眉但又很快展开。 我仿佛是多天以来再一次踏足在这片土地,这场雪不大,纷纷扬扬细小又零散的飘舞着,落在我的发间,落在我伸出的掌心,和我在屋内时想象的感觉一样,冰冰凉凉的强调着它细微的存在感。在那瞬间,我心情好像突然之间宽敞明亮了不少。 至少在这一刻,这片雪花落在了我掌心。 我回头看去,哥哥一直站在我身侧,他身材高挺,肤色白皙,容貌艳丽。雪落在他身上时,像是一副绝美高贵的画,容世人艳羡瞩目。但他一直注视着我,没有打扰我,反倒是伸出手在我头顶上方给我挡住过多的雪,见我看过来,唇边露出一笑,问“怎么了,冷了?”他牵过我的手用指腹摩挲着我的掌心,擦拭掉刚刚雪花弥留过的痕迹。 我看着他动作,没有言语。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如果哥哥一开始就没有这样养着我,如果一开始他就不爱我,我只是他的弟弟,他也只是我的哥哥,那一切的一切,会不会都不一样? 就算我们没有太深的亲情,他也一定是我崇拜,嫉妒,又艳羡的榜样。 我会到处跟别人说,这是我的哥哥,到处跟别人炫耀,我有一个很厉害的哥哥。可能我这辈子都无法成长到他的十分之一,但我心底也是高兴的,因为有这么一位兄长,就已经足够让我骄傲。 我突然把手抽离,他脸上露出一丝韫色,但还没来得及隐藏,就被我扔了一团雪砸了个猝不及防。 “你.....”他有点微怔,抬手抹去了脖颈处的雪,还未反应过来见我又开始捏了雪球,急忙用手挡住,笑着说“好啊你,连哥哥都敢打了。” 我朝他做了一个鬼脸,像小时候与他玩耍那般,兴冲冲的快速抓一个就扔向他。哥哥看出了我心情很好,他面上的愉悦几乎止不住,也跟我玩起了丢雪球,但他次次都往我厚厚的衣服上扔所以略占下风。 与往日那高高在上,神圣的模样不同,现在的他略显狼狈,衣物和头发上都是雪的痕迹,我以前可砸不到那么高,每次都只能悻悻落败。我笑的很开心,刚转身卷好一团雪突然就被什么重物压下,把我摁在雪地里。 我扭头一看,是哥哥,被压制不得的我只能气急败坏的喊“你耍赖!” 他把我翻过身,将我困于方寸之间,眼眸里的情欲粼粼光照,道“对,哥哥耍赖。”旋即抬起我的下巴就急促的吻下来,带有着凉意的唇瓣与我的摩挲着,他轻轻咬着我的唇瓣轻松撬开并进入了我的领地,与我唇舌缠绕。 这一次他吻的又急又匆忙,像是急切的满腔爱意翻涌到胸口满涨,忍俊不住的急需宣泄表达。 我一只手抵着他的胸膛,被压的毫无缝隙,另一只手肘慌乱地撑在冰凉的雪地上,这个黏腻缠绵的吻,直到双方都气息不稳才堪堪结束。 我被哥哥抱回了屋里,我能感受到他心情大好,明明一身狼狈,看着我时又柔情爱意满目。 如果真的如我所想那般,和哥哥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想我也是不甘心的。 哥哥就像罂粟花,那样孤傲的人爱上你时,这种代价与甜蜜是这辈子都忘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