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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他时所伪装的假象,越渐的展现自己暴溢恶劣的一面。我哥都是那样的性格我又怎会是善类?我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以身体为代价日夜饲养的怪物在夜里狰狞。我在赌,赌他对我的兴趣,赌他把我当消遣的性致大小。 “杀了他也没有用啊。” 我解开了自己的衣领,里面皮肤细腻白皙,却密密麻麻的印着各种暧昧的咬痕。哥哥这几日给我请了假,让我安稳的待在家当他的性爱玩具。 他不会清理,又不带套,喜欢射在我体内,每次我都会半夜被肚子疼醒,那暧昧火热的喘息喷洒在我耳廓时,我稀里糊涂的觉得我就像个被嫖的妓子。 妓子能得到什么爱?我太过明白靠身体的亲密只会越发下贱,这条路永远行不通,太过频繁的性爱也让我有些吃不消。所以我走了,离开了那地方,一个人打车回了自己那座暴发户的房子,然后就碰到了一直守在外面的俞瀮。 “你就算杀了他,我还会有别人,一个,两个,三个.......你杀不过来的,哥哥,除非你把我关起来。” “你要把我关起来吗?”我吻上了他有些凉的唇,声音微哑“那我是你的什么?弟弟?还是玩具?” 哥哥的神情有了一瞬变化,那暴溢的气息终于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应当是知道的,他知道我在引诱他说什么,他也知道其实真正落于下风的是谁。 我的这一番话语看似是在威逼利诱,却真正一丝不挂的人却是我自己。是我,在征求他的认同,以这种方式,将自己赤裸奉出,变相的要求他与我重新定义我们的关系。 我太大胆了,这样胁迫一位强者。同时又太软弱,只为了他承认他与我的关系与话语焦躁不安。 时钟一分一秒的过去,他的神情终于也像是无奈般,伸出手把我环抱。那艳丽的五官,张扬又漂亮,轻薄柔软的唇低下,印在了我嘴角。 他的睫毛很长,睁开时像纷飞的天鹅,湖边黑沉却带着波澜,里面印着我同样太过白皙艳丽的脸。 像哄小孩一样,他语气有些无奈“我的小男朋友,跟我回去?” 我愣了一下,脸燥了半边,明明觉得他这样没有一点诚意,可还是忽的感到鼻尖酸涩,我怕我掉泪,用手打了下哥哥背,说“我还饿着呢。” 他视线就触及到那桌精致的饭菜,想起刚刚的画面,脸色又瞬间阴沉了下来,我发觉哪里不对劲,补充道“哥哥煮给我吃。” 他根本不会,却顺着我说好。 冰冷的帝王动了情,那寒冬下的冰像被暖流融化,淅淅沥沥浇活了这朵艳丽张扬的花。他眼里带着柔情,怀抱里的温度绵密,终于如同我记忆里的人毫无二致, 他说“我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