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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愣,才有些僵硬的也跟着如此。 我注意到他手里还拎份奶茶,眉心突突的跳,赶紧把手里的裙子扔给泽说“我哥找我,我先回去了。” 然后就抓着哥哥的手拉着他往外走。 安缪斯跟没看见他们一样,姿态高傲冷冽,没有回应,黑色风衣下身形高挑,一双狭长的眉眼只是看着我,最后任由我扯着他走了出去。 车就等在外面,司机在外面一直吹着冷风,见到我们出来,恭敬的开了门。 我没回头,也自然没看到俞瀮追了出来,站在门口看着,直到车开出去很远很远。 哥哥把我抱在他怀里坐着,不知怎么的,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冷笑,轻飘飘的。我抬起头,只见到他一直看着哪处,眼里清明,唇边哪有什么笑意,我便以为我听错了。 …… 我本身愚笨,接受教育晚,课程全落下就算了,老师还不敢管我。 考试时我不仅可以提前交卷走人,甚至还可以直接不用考,那几个监考老师一直注意着我的状态,生怕我考着考着烦了做出什么事。 心惊胆颤守了一上午,万幸的是,小太子乖乖考完了,并没有拿他们出气。 到出成绩那天,教学楼下乌泱泱的一群人在那里看成绩,我远远瞥了一眼人群,转身走过。 我根本不用去看都能知道自己排在哪。 “我这次考的很好!竟然进步了两名!天啊!”婷俐和她姐妹一回来就兴奋的在那聊成绩,另一位显然兴致不高“啊...你倒好,我回去可就得挨训了。” “哈哈哈哈,没事你忘了我们舞台剧得奖了吗?到时候够你拿去将功赎罪的。”婷俐笑嘻嘻的,说到舞台剧,她就想起一个人。赶紧又跑到我这来跟我打招呼。 演过舞台剧后,婷俐自认为与我熟络了不少,经常会来找我聊天,不过大多时候都是她在讲。 她很有眼色的没过问我成绩,问我些关于去庆功活动的事情,原因是舞台剧得了奖,他们觉得我的功劳居多,所以无论如何都想带我出去玩。 我有点心事,便应付她说好,然后她就一脸得逞的走了。 俞瀮出国了。 没有任何消息,那天过后只是很久很久没再见过他我才觉得奇怪,毕竟这人三天两头来我面前晃悠。 原本我还想着等他来了跟他说清楚,彻底拒绝他,毕竟我想要的目地已经达到了,所以是时候该丢弃这枚棋子,却很久都没见到他人。 我也没想那么多,他自己放弃了看透了那更好,结果有天我习惯性翻墙出去时,路上碰到一位眉眼有几分像俞瀮的人把我拦住,他告诉我他堂哥出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