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挡住,只能委委屈屈的向他敞露着身体,眼尾红透,不知不觉被套了进去。 “没有....哥哥重要。” 他笑了,那样缱绻,艳灿。头顶的灯泡仿佛晃荡不止,颤栗而下的水痕渗染开光影。 我的望远镜遗失在他抵来的手心,视线陷入黑暗之前,是那哥哥那张太过张扬的脸,笑意太过纯粹,冰川融化,温水流淌,犹如惊鸿一蹩。 我从未见哥哥那样笑过,他把衣带轻轻捆在我眼睛上,一个腥热的物件抵在我唇边,我被撞到唇,皱了眉,被他用手一点点揉开。 他把性器抵在我嘴边,声音低沉微哑“安昱,给哥哥含含。” 我想我脸一定红透了,他用手指抵开我的嘴,我顺从的张开口,含住那肿大的guitou。 他呼吸频率乱了一瞬,那手摸着我的头,说“安昱,再张开一些,再含进去一点。” 我没办法吃下那么多,呜咽着,嘴里被塞的满当发疼,我艰难的退出一些,动着舌头,去摩那过大的前端。 哥哥液体并不难闻,带着他本人的气息,和过于魅人的味道。 1 由于我是被捆住了眼睛,所以我并不知道,此时哥哥看我的眼睛是那样放荡,侵略,带着黑沉的占有欲,让人如同被野兽侵住脖颈般,只余头皮发麻的恐惧。 门突然被敲响,我动作僵硬一瞬,被哥哥抓着往前塞去。 那人过了一会,锲而不舍,又敲了几下。我慌乱的抓着哥哥的裤腿,把他整洁的衣服抓的皱巴巴的,舌根发麻,被口里那粗硬物搅的口水直流,溅湿了我的衣领。 “泽?” 我听到有人往门口走了过来,像是害怕什么,压低了声音,语气有些慌张“你别来这里......” 泽声音有些清冷,只是问他“安昱在这?” 那人好像刚要跟他解释什么,我就又听到另一人的声音,俞瀮语气有些不善,他在舞台剧一演完就在外面等,却看剧组里一个两个人都出来了,他要等的人还是没见到,便找了过来。 见到泽在这,俞瀮语气更是不好,眼里戒备冷意分明,直接问“安昱在哪?” 泽没理他,再一次转身,声音已经泛了冷,他站在门口喊着我名字,问我在里面吗? “安昱在里面?”俞瀮突然换了声调,没了那咄咄逼人的意味,忽的走近,声音也变的轻柔起来“安昱。” 1 他没敲门,只是在问“你换好了吗?我在外面等你。” 外面那人感觉哪里奇怪,但说不出来,他急切的想跟两人说伯爵在里面,可又当着伯爵面前,满头大汗说不出来。 我紧张要命,心跳跳的飞快,却又被哥哥抓着,一次一次往他胯下摁,嘴角剧烈的疼,像是破了皮。我知道他生气了........我不敢挣扎,更根本不敢发出声音。 他剥夺了我的视线,所以我并不知道此时他的脸色阴翳的可以算是可怕。 “安昱。” 他终于拔出那根还依旧硬挺的东西,我剧烈的喘着气,哥哥弯下身子,用手擦拭着我的嘴角,声音像是掺了毒般,冰冷的呼过我耳边。 “怎么老有这么多不知死活的东西围着你转?” 他笑了笑,却笑意不达眼底。 “觊觎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