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
脑袋,把自己和现实分隔开来。 早上天还是迷蒙的蓝,张直打开家门,看见老父亲在厨房做早饭。 「欸?这麽早回来?」 「我回来看看老师,他有点不舒服。」 张直不多话,三两下跑上楼。他有老师房门钥匙,轻轻打开门,来到床边上。 床上那个大包估计从昨晚开始就是这个样子了。他掀开被褥,底下露出一张汗津津的脸,侧趴在枕头上,两眼的眼角有些乾涸的痕迹。被窝里有GU味道,张直把被子往下掀,中途碰见一条内K,他眉梢一跳,再往下,果然看见白花花朝上撅着的PGU。张直有些气,拍了那PGU一巴掌,又难免心疼,捞起趴在床上的人仰面放好。被罩床单都是灰sE的,一有痕迹就很明显。今天有人要洗被罩床单了。 严亦宽被这麽一折腾,皱着脸睁开眼,看见张直後整个人定住。半晌,他伸手m0了m0小孩的脸,又猛地缩回去。 「你没做梦,我真的回来了。」 这下严亦宽醒了,看着张直到浴室沾Sh毛巾,回来给他擦乾净身上那些乾掉的痕迹。他问张直怎麽一大早回家。 张直整理完,给人盖好被子,蹲在床边把人抱在怀里,「昨晚罚完了,我想知道你为甚麽不开心。」 严亦宽伸出手抚上张直的脸,从外面赶回家有些凉。 总说小孩照顾老父亲老母亲,这些都是小孩用大大小小的牺牲换回来的,为了买艾叶没赶上看街头演出,为了打理游戏厅没去外地的大学,为了缴房租把自己塞进一个毫无yingsi可言的空间。严亦宽都知道,所以心里沈甸甸的。 「小孩,你好傻啊??」 张直听了变出条尾巴来,一摆一摆地给地上扫灰尘。「傻傻的多好,让你一拐就拐到手。」 严亦宽破颜一笑。 「不要患得患失。你不是说我傻吗,我就一根筋认准你身边,哪都不去。」 「那你回来。」 「我会回来的。」 老父亲和老母亲原本在担心严亦宽的身T,这都吓得张直大老远跑回来了,得有多严重。然而老人看见严亦宽只是红了眼角,神JiNg状况良好,就知道身T没有大碍。严亦宽一张嘴,鼻子有点堵,老人心下了然。 老母亲留下张直吃早饭,藉着分油条问张直:「你家里知道你的情况吗?」 张直想了会儿才明白,坦白道:「我还没跟我妈说。不过她不怎麽管我。」 「要是她反对呢?」 「她反对也不能绑着我。我已经成年了,这些都是我经过长时间考虑後作出的决定,不会这麽轻易放弃的。」 听了张直的标准答案,两个老人没说答不答应。老母亲见张直的豆浆喝光了,给他添满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