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想必她现在更讨厌他了吧? 听说东西毁坏的当晚,她便决定回南方;听说她哭了数日,难过不已,茶饭不思;听说她整日躲在水月阁内,直到启程的日子定了,心情才好转一些,愿意踏出水月阁四处走走。 一切都是听说,因为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俩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就算见着了也说不上话,大家都有意无意的帮她避着他。可能是因为事发当夜,他的恶行被揭露,g起所有人对她的同情,便全向着她了,殊不知他也跟着不好受。 他心里有愧,虽然想见她与她说说话,却不想亦不愿再强行b迫她,就怕徒惹她生气伤心。 思念的人近在咫尺,却远若天涯。 这就叫做咎由自取吧……他忍不住苦笑。眼角余光一闪,发现纤影化为实T,刚从窗外走过。心念一动,他起身追出。 啊!好久没闻到竹叶的清香了。关紫荆缓步在竹林里,身旁跟着一副保护姿态的纪虎。 本来打定主意再也不进这儿的,但是她快回南方了,为石伯开的医单及後续调养的药材她悉数写下,希望他老人家可以尽快找到根治病症的方法,另外也得亲自向石伯告别才行。所以她找纪虎来「监视」她,如此梵大当家没有藉口找她麻烦了吧? 「小姐,你什麽时候启程?」 「依照节气,应就这几天了,到时你就不会再吃到辣的甜品了,高兴吧!」有时她会故意做些难入口的东西使坏,整整这些刚正不阿的守卫们。唉,她一定会很想他们的。 「明年春天,你会和老夫人一起回来吗?」大个子语带期昐的问。 「应是不会,以後恐怕有缘才能相见了,不要太念着我喔!」调皮的口气试图逗笑垮下脸的纪虎。 「才不…不会。」他转过头,忍住眼中的酸意。呿!一个大男人,流什麽泪,真孬种! 秋天的日头不冷不热,照起来舒服得很。她仰起小脸,闭上双眼让yAn光晒在脸上,全然没有发现纪虎已经离开,换上另一名守护者。 「呀!」脚边石头绊着她,几乎跌倒之际,一双结实的臂膀伸出,将她捞回。她吁了一口气,「谢谢你了,纪---」抬起头想道谢,却猛然撞进一对熟悉的黑眸。 楞了一会儿,她随即推开他,往後跳了数步。 「怎麽是你?」她水亮的大眼流露出防备,「我没有擅自闯入,纪虎陪我进来的。」那日他冷酷不耐的神情浮上心头,让她难以抑止的隔开距离,不想再让心受伤了。 「我知道。」她疏离的态度让他不痛快。 「我和石伯道完别就走,不会逗留太久。」再後退一步。 「我知道。」眼见她一步步後退,他握紧手,忍住想把她抱进怀里的冲动。 就这样?不找她麻烦?可疑…她小心翼翼的打量他,决定趁早离开为妙。 「手伤都好了吗?为什麽要回南方,你可以多待一阵子。」想与她再多待一会儿,他开口道,不愿承认自从得知她要离开後,心里像缺了一角似的不再完整。 关紫荆本来要抬起的脚在听到他的问题後停住。这是什麽意思?他在留她吗?不,不可能。 「为什麽要多待,这里又…又没什麽好留恋的。」哼!他还敢问!转开脸,她倔强的不肯直视他,说服自己忽视心中的情愫。 「是吗?」没什麽好留恋的…他的心悦被否定,明知该放手却做不到!他咬牙切齿,快如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