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这个。」我提到。 1 「冰川刚刚说的忘记失败是什麽意思?既然要前进,势必得记取失败吧?」 我针对认知的冲突询问,并尽量注意自己的语气。 一想到往常总是因为态度顽固而吃了不少苦头,我就觉得不甘愿…虽然这种事完全是题外话啦。 那麽冰川会是和我一样的人吗?实际上态度b我霸道的人还多的是呢,即使不属於这种人,只要主张稍稍和大众不同,因该就很容易被排挤吧? 「我讲重点就好,听不惯的话就算了哦,深崎。」 我的期待落空了。 只见冰川指尖把玩着秀发,以完全符合印象的冷静语气续言应道: 「虽然我没写过文章,不过看你的样子,那的确是相衬於生活重心的宝物对吧?」 完全正确……冰川真是敏锐呢。 「既然如此,这个创伤就绝对不是现在的你所能跨越的。」 1 「那是什麽意思?」 「既然那篇文章同於自我,那麽自我被颠覆的创伤,绝对不是现阶段的自我所能应对的吧?」 我无法回答。 确实,那个创伤夺走了我的一切。 写作就是我的全部,我的世界崩溃的伤痛,远远超乎自己的想像。就如同毫无止尽的海流般,即使看着海平面也无法理解痛楚的远扩。 而冰川的下一句话让我停止了思考----- 「无法超越的话,就只有逃避了。」 「等等?!怎麽会这麽讲呢!」想法真的没对上吗? 「这是当然的吧……挑战超越能力极限的事当然会失败啊。逃避是理所当然的吧?」 少nV会说出这番话令人意外,不过我还是试着反驳……明明我是个讨厌努力的人类! 1 「老实说我不是很认同呢,如果不突破就无法变强吧?」 「变强是要做什麽?如果只想变强的话,那就更不应该拘泥在这点上吧?」 她到底想说什麽?我有点混乱,於是停下话语。 此刻唯有冰川泪的声音渗透过来: 「虽然怎麽解释只是看法的差异,不过我认为逃避只是一种手段,唯有完全放弃的时候才是真正的败北。」 「……」 「有句话叫做休息是为了走更长远的路对吧?就算短暂的不去意识,也能用这种理由说服自己。反正只要原初的热情还在,没有什麽是办不到的。啊,这麽说来遗忘失败也有可能导致重蹈覆辙的悲剧,所以某些环节应该做点妥协吧。」 …… 太佩服了。 该怎麽听起来真是模凌两可,甚至像是诡辩。不过都是不折不扣的真理。就像她自己讲的,只是观测点不同罢了,她的观点也等同反衬我的信念呢。 1 我的想法恰好相反!我害怕自己失去热情的持续力,因此不断b进自己努力。简单来说就是恐惧吧。害怕自己会从JiNg益求JiNg的钢索上跌落,因此无法放弃。 一方是肯定自我,一方则是将其否定……基本上并无异处,我们得到的是同样的结论。这种奇蹟一般的巧合实在令人振奋,让我摆出像是变态一般颤着筋r0U紧绷的双肩的动作,声调也的升温。 「不愧是泪!我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