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应不识
实我觉得啊,不论是萍水相逢或是莫逆之交,但求一个缘字,有缘诚心以待,无缘谁也勉强不来,总是无愧於心就好。 每次说这些话的时候,那傻子总是天真得可以,让贺玄屡屡有种被他打败的错觉。 不过明兄是例外,谁叫明兄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啊,会一直一直勉强明兄,直到明兄回应我为止。然後,那傻子就会胡搅蛮缠的攀上他的肩膀,称兄道弟了起来,让贺玄巴不得拍掉那环在他肩上的手臂,拍散身旁那一缕若有似无的香甜酒香。 到底是哪时候成了那傻子最好的朋友? 这是一个贺玄思索百年直到大仇得报後也没得出结论的谜题。漫长的岁月里,贺玄只记得那傻子总在勉强他,勉强到几乎成了习惯,让伪装成明仪的贺玄总一边嫌弃,偏一边陪着他游戏人间,直至少君倾酒的那一缕酒香渗入心脾,再也分不清那仅仅迷惑了戏中人还是也一并迷惑了化成明兄作戏的自己。 事到如今,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个傻子真的等来了即便一无所有,也同样热诚待他的人。无须勉强,也无须作戏,在他落入泥沼、万劫不复的时候,真的有这麽一群同样愿意真诚待他的人。 那是一种怎样也说不出的复杂滋味,一种贺玄不想承认却也忽视不了的滋味。 「没事,没事,闹着玩的。」师青玄一边安抚着为他抱不平的好兄弟,一边对眼前这个冷漠得过分的血雨探花紧张地叫道:「哈,哈,开什麽玩笑啊?天上那些个鬼东西是要我怎麽解决,血雨探花,我不是太子殿下啊,领略不到你的笑点啊…」 话才说一半,突然说不下去,师青玄瞬间感觉到T内原已枯竭的法力再次流转。他的双手、全身都冒着灵光,四肢经脉全都顺畅了起来,是刚才血雨探花传递过来的法力打通了任督二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抬眸看了看血雨探花。 忽然间,恍然大悟。 这次借来的法力与鬼味糖球不同,不仅通畅了断损的经脉,还减轻原本受伤手脚的疼痛不适之感。不过,b起莫名其妙被打趴在地上,师青玄并不介意再吃那种味道诡异的法力糖球,还来不及向血雨探花抱怨,又一样东西从血雨探花手里抛出,他下意识地接住,拿起一看,脸sE却刷地惨白。 师青玄握着那把自己熟悉无b的扇子,缓缓凝望着那个血雨探花。 流火烈焰,眼前的花城脸sEY郁,不发一语。 什麽都不用说了,只一瞬,师青玄就知道眼前这人是谁,就像手中这把原本被撕成两半,给扔在黑水岛上浸透了血水的风师扇一样,只一眼,便能叫他呼x1一滞,痛彻心扉。 「老风啊,行不行?真的会没事吗?」 身後的另一同伴紧张兮兮地问道。 师青玄瞬间回过神来,才想到这些人都是一般的寻常百姓,估计着这辈子都没见过什麽大凶大险。眼下这些人能不落荒而逃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他总不能让人交代在这里吧!更何况,恒兄与宋大哥虽不赞同他来,但终究没拦着,还大有舍命陪君子的义气与他共进退,他总有义务完整的让大家回去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