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品
燕长明立即四面环顾:“冰纷?!她躲哪去了?” “你什么意思?!”冷星路转刀护住楼梯口:“有我在,谁都别想把她推出去!” “嗤...”燕长明看向燕归来,“这是谁的未婚夫呀?我说他们两个纠缠不清暗度陈仓了,你还不信。” 燕归来被落了脸,从桌底爬出来,“冷星路我还想问你是什么意思!你和那个冰纷到底什么关系!别忘了,你才是我的未婚夫!” 冷星路想没想道:“关你P事!” “你们别吵了。”陆银月从角落里出来,“按我说,也不用担心。这么大的结界,她最多撑一天,杀又杀不Si我们,那就熬着咯,等她花魂用尽我们不就出去了嘛。” 她扫了一圈。暗自可惜,那两个唱曲的小生不见了,也不知道逃走,还是Si了。长得如花似玉,她都还没碰呢。 “对对对!”冷星瑶连忙附和,“冰纷可是我们花都派去的花使!我们是奉命保护她安全到达芸城的,怎么能一出事就把她推出去?小路这是尽职尽责!瞧被你们说成什么样了,刚一出事他还不就来帮我们了吗~也没去找那个慕…冰纷啊。” 燕归来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这三天她找冷星路总是吃闭门羹,偏偏总有人跑来告诉她,看见他和慕槿要么一起看日出,要么一起夜钓。 这到底是谁的未婚夫! “哼,我想你和冰纷也不太可能。谁不知道冰纷和八亲王自小青梅竹马,感情深厚。连陛下都被她们的Ai情所感动,亲自保驾护航,下令赐婚。” 冷星路几乎将刀柄捏碎,“那都是七八年前的破事!” “嗤~你不知道年少时候的Ai情会惦念一生吗!你看看她在民间的名字,慕瑾,慕瑾,还能是哪个慕哪个瑾啊?” “哈哈哈哈~” 河上又传来一阵笑声,“大难临头,你们还自己吵了起来,有趣有趣。我再问一遍,花使冰纷你们交不交?” 冷星路一刀砍翻椅子,“就是不交!你又能如何!” “哈哈哈,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话音才落,乌黑的水面上突然出现一团浓雾,从四面八方快速将整条船笼罩住。 “这是什么鬼东西?!” 有人挥了挥云雾,一打散迅速又扑了回来。 “进去!快进去!”陆银月捂着口鼻往船舱里跑,“别碰别x1,快进来!” 众人立马捂着口鼻边挥边往船舱里退。 门窗都被紧紧关上,还有丝丝烟雾不断从缝隙中进来。 “哈哈哈哈哈~” 笑声持续不断地从外面传进来。 冷星瑶撑了下脑袋,靠在墙上,“好,好晕啊~” “缝隙都堵住!别x1!这玩意x1了会浑身无力!” 众人要么拿衣服,要么塞布条,手忙脚乱地把缝隙填上。 慕槿把窗户紧紧关上,云雾还是飘了进来。 她手指一滑,将缝隙填满全部堵Si,云雾进也进不来。 花瑾瑜怔愣在原地。 “你在这屋里呆着,我去把那